蘇槿夕幾乎要被這種溫柔麻醉了,滿心的無奈,好吧,問題又回到了原點,韓奕的偏執就在這里,他已經嘗試過正常的戀愛路線,就是如同他們最開始戀愛時候的樣子,可結果是原主提出了分手。
對他來說,這就是一條注定要be的路線,沒有必要再繼續下去,按照原主的方法行不通,那就按照他的方法來了。
而他的方法,蘇槿夕總結一下,應該是馴化,或者說是熬鷹。
不是徹底斷絕原主和外界的聯系,不是完全禁錮她的身體,但已經在她的精神上施加了枷鎖,讓她意識到自己再也無法掙脫,從此順著他的路線走下去。
他偏執,卻不意味著他傻,這種方法如果成功,顯然會達到他滿意的效果。
人類心理上偏向于本能地對環境的適應力,再有精神上的馴服,不被外力打斷的話,韓奕的確有可能收獲一個令他滿意到仿佛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女友。
原主的自盡,表面上看是想要逃離那里,可誰都知道既然有手機存在,能與外界聯絡,也沒什么人監視看守,她的腳大可以走出房間,她并不是被鎖住的,可她的心,她能感受到自己被束縛了,而那束縛的繩子正在規劃出一個令韓奕滿意的形狀來。
通過自盡,原主真正想要逃脫的是韓奕施加在她精神上的枷鎖,那種無論怎樣也無法逃脫的悲觀情緒已經困擾住她了。
或者說,原主可能已經被抑郁癥所困擾到不得不采取一些行動了。
多可怕,沒打沒罵,好好的人都要成了精神病。
“不能忘記嗎重新開始”蘇槿夕幾乎不抱什么希望,車轱轆話,原主也說過好多了,完全是徒勞。
韓奕果然不為所動,看了看她,確定沒有問題,就把她的胳膊蓋在了被子下,給她整理了一下被角,關上了燈,在關燈的剎那,于她的額上輕輕一吻,“我陪你。”
他自說自話,完成了自己的承諾,他果然回來陪她了。
次日,蘇槿夕出院,她只是失血過多,在哪里都能養著,留院觀察一晚上也差不多了,沒必要浪費醫療資源。
周姨來接她回去,路上還在說韓奕多么惦記她,讓她給她做點兒好吃的之類的。
“槿夕啊,你還年輕,有些事情看不明白,少爺他是很喜歡你的,這樣做也是為了你好”
周姨陪坐在車上,給蘇槿夕說著韓奕的好話,從韓奕是怎么惦記她,到韓奕這人是多么好,多么戀舊,連小時候的玩具都收藏得很好之類的。
蘇槿夕敷衍著點頭,是是是,那是當然了,男主有不夠好的嗎至于男主偏執什么的,誰不想獲得獨一份的愛戀呢
若是沒有偏執這份屬性,誰能為這份愛戀的長久做保證
蘇槿夕一回來就發現房間有了些變化,裝修改了改,還有一些桌椅帶棱角的地方,都包了起來,哪怕是磕碰上去,也不會覺得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