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著表面的恭敬行了禮,崔玉明不等太子同意,就大步離開,他是真的不敢想象這樣的皇帝以后會怎樣處理政事,從古至今,可有明君如此
太子看著崔玉明的背影,嘆息“急什么呢急不來的。”
等崔玉明走遠了,廊上靜悄悄又多了一個少年,玄衣碧眼,配上黑發和過于白皙的臉,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莫名的妖異之感。
他安靜地看著崔玉明離開的方向,一句話沒說,太子轉過身,看到他的出現,毫不意外,“父皇怕是過不去這個冬了,你去看看吧,也送送他,以后都見不到了。”
“他不喜歡我。”
少年聲音堅定,隱有拒絕之意。
“難道你喜歡他”
太子反問。
少年搖頭,像是終于對這個公平的結果感到了滿意,得出結論“那就不用見了。”
“隨你。”
太子走到他的身邊,抬手要摸摸他的頭,少年有要躲避的意思,可最終還是忍了下來,由著太子的手落在他的頭上。
“我還以為,不會有人希望我坐在那個位置上的。”
太子輕聲感慨,有些話,他不能對外人說,卻是能夠對這個肯定與皇位大的七弟說的。
“你自己也不希望”
少年問。
并非諷刺的問,而是真誠地疑惑。
太子怔住了,希望嗎小時候是希望過的,想著以后一定要做一個好皇帝,像是父皇那般,再后來,見到父皇對七弟的態度,再見到父皇捧起貴妃和三弟的舉動,突然就什么都懂了。
父皇想要的是一個不爭權的太子,他對自己,早就沒了最初的期望,那他,似乎也不用
“可能還是有點兒想的吧,我想知道,他會不會驚訝”
不能以貌取人,一個人的外表,總是和他的內心沒有什么必然的聯系,就好像他再怎么端和,心底最深處,也不是沒有任何野望的。
“嗯。”
少年點點頭,沒有再說什么,不想安慰,也不想期望,他自小便是這樣,待人疏離得很,哪怕是面對救了自己性命的太子哥哥,也不會更加親近了。
最多摸摸頭,時間長了也不行。
腦袋一晃,甩掉太子的手,退開兩步,少年又看了看他,就貓兒一樣輕巧地離開了。
宮變無需贅述,在崔玉明已經掌握了禁衛軍之后,他幾乎就可以說是必贏的了,只看是以哪種方式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