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夏小雨真的是故意在他面前示弱,然后離開他積蓄力量,以待將來復仇,那裴景就等著,他也不會懼怕什么。
一晃眼兒,這也過了十五年了,不知道夏小雨如今如何,可曾再次成為異人
裴景難得想了想故人,下午的時候,就聽到已經抓住那個施毒的異人了。
“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那異人跪在地上喊冤,他的年齡看起來還小,十來歲的樣子,哭起來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看他這般年齡,大約是才獲得奇遇沒多久,對自己的異術也不熟練,這才導致害了人
裴景微微皺眉,敲了一下醒木,才算止住對方的哭聲,讓他抽噎著回答問題。
果然,是才獲得奇遇沒多久,而這個帶毒的奇遇特別地不尋常,它是根據人的情緒變化而產生不同毒素的,情緒最惡劣的時候,碰一下他,就會有人被毒死,而他的眼淚唾液血液也都會成為天然的劇毒。
如果他的情緒是喜悅,產生的就是某種不和諧毒素,造成的結果,可能也是一些人的喜聞樂見。
如果是悲傷的,產生的毒素作用大約就是那種而人的情緒并不是單一存在的,如果情緒復雜,可能產生的毒素就是混合毒,并不能夠簡單醫治。
裴景看著堂上哭泣的異人,眼神微微發亮,看不出來啊,這是一個自動全功能毒素制造機,如果能夠好好研究一段時間,說不定不僅能夠得到各種解藥,還能
堂上還在哭的少年被裴景的目光看得渾身一抖,莫名發冷,他被人用水火棍叉著押下去,像是對待什么大型的傳染病毒,敬畏又謹慎,還帶著點兒不得不處理的厭惡。
之后的幾天里,少年就成了一個很好的研究素材,不是對著臉盆哭泣,就是對著碗流口水,血液取得不多,在確定各個部位的毒素平均且一致之后,他就只能努力多制造一些液體出來,汗液也是可行的,就是發熱有助于毒素散發,如果汗液化霧,對他周圍的人不太友好。
不等裴景研究過癮,上面知道了這個案子,就把這個有毒的異人提走了,并不是殺死,而是提走,裴景送走上官來使之后若有所思。
看樣子還是要努力在官場奮斗一把,不當高官,恐怕無法知道朝廷對異人的資料掌握到了哪里。
唉,只能放棄一線的好處了。
裴景這般想著,做出了勇攀官場高峰的決定,自此后,書寫下屬于裴景的官場升級傳說,一度官至丞相,可謂人臣之極。其所著異人異術一書更是流傳后世,成為閑書第一,山海奇談。
終此一生,裴景再沒見過夏小雨,不知其下落何處。
裴母故去之時,仍對此念念不忘,只覺虧心,而裴父想到曾經的夏家,也多有嘆惋,哀其不當時,若能隱匿其蹤,后裴景當政,誅殺令早已名存實亡,異人卻不見增加。
奇遇一時,若潮汐跌漲,自有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