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被奇遇規則附著是需要怎樣的條件,從異人后代身上剝離下來的那部分屬于異術的能力是否能夠化為實物,若是能的話,又該怎樣進一步利用不再局限在一個人的手上,而是很多人都能夠拿起來用的工具。
把奇遇所帶的規則能夠與現有規則產生的交互作用單獨提煉出來,當做一種工具來用,會不會比制造更多的異人要好呢
還有,這種融于血脈的規則如果提取出來,是減量了,還是少質了又或者,本身就被進一步做出了分割,那么,如果是下一代的血脈,下下一代的血脈,還會有這種異術嗎
若是有,又是怎樣的,是會進一步衰弱,還是維持最初的樣子
不,不可能是最初的樣子,初代是最強的,次代就要差一些,再次代,恐怕就像是沒落的武功一樣,一代不如一代吧。
裴景專門去山上請了長假,在書院院長那一關,他才知道為何官兵會放過他們家,不是不知道裴家和夏家親近,而是因為裴景是書院弟子的身份,隨時都可能當官的身份,他們才恭敬了些,簡單查過就放過了。
“書院能夠給你擋一次,不能擋第二次,你若是不能在今年考官,明年恐怕就更難了。”
院長針對裴景請假這種舍本逐末的行為,直接做出了提醒。
裴景一愣,他是真的沒想到還有這一層,當官什么的,早就不是他的追求了,但聽院長這樣說,他也知道該如何選。
“多謝院長,這一次的選拔,還望院長費心舉薦。”
裴景從善如流,當官就當官,也沒什么不好的。
選官考試那天,是個好天氣,裴景考完,辭別了同窗朋友,回到家中,親自煎了一碗藥給夏小雨端去,夏小雨這些日子都不能說話,也因服藥而變得柔弱到幾乎不能自理,表面上看仿佛安分了很多。
再次見到端著藥過來的裴景,目光之中也不再那么激動,平靜了許多,不用裴景硬灌,她接過來自己就喝了。
一碗藥下肚,她很快從那滾燙之中感覺到了一種熱度,像是要把人整個燒焦的熱度,她張著嘴,想要喊叫,卻沒發出聲音來,注視著面無表情的裴景,目光之中有著憤怒,有著悲傷,他終于要殺了她嗎
翻滾,掙扎,她以為自己用了很大的力,折騰出來的卻也不過是床單上的一些褶皺。
等到一切平靜下來,夏小雨再次發出聲音來,才發現了自身的虛弱無力。
“有的時候,異術并不是一種恩賜,而是一種沖突的外在表現從此后,你都不會再為此苦惱。”
裴景在夏小雨清醒之后,告訴了她這個噩耗,他的目光之中有些遺憾,可惜了,次代身上剝離下來的異術完全沒辦法使用,規則沖突,離開人身,它就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