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父有些擔憂,這樣真的不會被人找出來嗎
“不用,那樣太顯眼了。”
如果真的有人被夏小雨引來,肯定是會搜查一切能藏人的地方,反而那些不能藏人的,明明白白放在明面上的,他們有可能會忽略。
裴景相信,對夏小雨了解最多的人肯定不會在追她的人之中,夏父既然能護著女兒逃出來,不會不拼死為她處理掉一些隱患,那些把他們舉報出來的,熟悉他們的人,肯定已經被夏父弄死了。
至于夏父可惜了。
追蹤的人并沒有讓裴景等太久,下午的時候就到了,挨家挨戶搜查,裴景家并不是重點,這讓裴景有些好奇,難道他們并不知道夏小雨和自家的婚約仔細回憶一下,好像也真的沒那么多人知道。
當年夏父和裴父一句話就定了,之后兩人既沒有交換信物,又沒有辦酒宴廣而告之,兩家當時又相當于離群索居,周圍并無親近之人,這樣一來,官兵所能知道的消息就更少了。
這樣也好。
裴景這般想著,親自去看了看夏小雨,為了怕她亂說話,裴景用銀針刺穴,讓她暫時當一個啞巴,為這個,夏小雨打翻了飯碗,用她的神力搗亂,裴景又不得不宛若反派一樣給她灌軟筋散之類的藥,讓她安分下來,起碼看上去像是一個生病了的丫鬟,而不是隨時能夠上山打老虎的狀態。
過來送飯的時候,見到她那仿佛要冒火的雙眸,裴景都是極冷靜的,他本來給了她選擇,但現在看來,還是他替她選比較好,為了排除隱患,她的那一身怪力還是去了吧。
對此,裴景早有想法,如何剝離一個人的異術,只要讓那異術作用的根本不起作用就好了。
要或通過排斥反應來達成,要或不過,夏小雨這種,應該屬于遺傳的,異術作用的根本也不在她的身上,那么,就是血液的事情了
裴景一邊猜測一邊論證,礙于所能找到的實驗器材太少,他的研究手段主要還是偏于玄學方面,由此帶來的就是肉食量的增加,小動物的血量少,質量也不佳,一次需要大量的活物,也就難免天天過節一樣吃肉。
肉香飄散,左右鄰居都為之側目,知道裴景在家,便不免有些人說裴家過于疼愛兒子了,兒子不在家的時候,都不見怎么吃肉的,兒子一回來,就頓頓吃肉。
“你這樣,到底有用沒有”
裴父很是懷疑裴景的做法是否能夠成功,需要那么多的血,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正經的做法,更像是邪門歪道。
裴景看到裴父的眼神兒,無奈一笑,一不留心,仿佛在反派的路上越走越遠了。
“我是在書院看書研究出來的,人之精在于血,血脈相傳的東西如果要剔除,肯定是需要一些方法的,至于有用沒用,總要試了才知道,若是能行,未必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