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宿主自己說的,撒謊這中事一個謊言覆蓋著另外一個謊言,一旦一個被揭破了,其他的都得被拆穿,看似游刃有余,其實就是在懸崖的邊緣行走。
它不能助紂為虐。
沈醇看著少年拿起的刀道“剛開始切的時候小心一點兒,處理不了就讓我來。”
鹿初白輕輕點頭道“嗯,好。”
根莖類的確實比較硬,鹿初白剛開始還提心吊膽的,后來卻發現自己身體的控制力很好,完全可以切出自己想要的厚度和長度。
刀落下的聲音從一開始的砰砰轉到后來的連成一片也不過是幾分鐘的事。
切出的絲堆在一處,連粗細都是極為勻稱的。
“阿白真棒。”沈醇笑著夸獎道。
“我只是覺得用刀有幾分熟悉的感覺。”鹿初白沉吟了一下道,“說不定多做菜真的能想起什么,沈醇,我以前做菜怎么樣”
“阿白做的菜很好吃。”沈醇笑道。
切菜很熟練,做菜應該也不錯,鹿家是將他往極符合傳統意義上的向導身份上培養的,廚藝上應該是加了幾個技能點的。
“我可以試試么”鹿初白問道。
“嗯,你剛開始可以照著菜譜做,等想起一點兒了再按照原來的方式做。”沈醇讓開了位置。
“好。”鹿初白輕輕點頭,調出了菜譜。
剛開始不必挑戰高難度的,只需要做最簡單的炒菜就行,鍋中倒入油,油溫稍熱時,佐料煸香,按前后順序依次加入配菜,翻炒,再加入適當的調味品,再翻炒,出鍋。
鹿初白覺得做菜應該是人生最簡單的事了,還有什么能比一分鐘切完一顆土豆更難的,但事實是做菜這件事就是比切土豆難。
一股略焦的味道傳出時鹿初白關了火,鍋中的菜綠油油的,綠到發黑,甚至看不出來是菜的地步。
沈醇站在后面捏了一下眉心,意識到自己猜測失誤了“你還沒有恢復記憶,就相當于第一次學,多試幾次就好了。”
“好。”鹿初白抿了一下唇,將其中徹底失敗的食材盛出,將鍋塞進了洗碗機后重新準備要用的食材。
切菜沒有任何的問題,食材規整極了,紅的是紅的,綠的是綠的,甚至連長度都快將近一樣。
好歹是第二次,起碼不會像第一次那樣。
鹿初白嚴格遵循比例,甚至將調味品一一確認過,確定好了時間開始做。
“這個油溫就可以。”沈醇在旁邊提醒道。
少年端起了菜,嘩啦一下下去,火焰直接騰了起來。
雖然沈醇提醒了幾次,最后的結局不至于成為一坨,可青色與紅色上的焦黑卻難分難解。
鹿初白看著那兩盤與焦黑比翼雙飛的菜,腦海里驀然閃過了一個黑乎乎的畫面,還不等他抓住,已經消失不見了。
沈醇看著少年低著的頭,走了過去正想安慰,卻被抓住了手臂,少年湊了過來認真問道“我以前真的很擅長做菜么”
沈醇確定他的后槽牙是磨在一處的,一次還好,兩次絕不是失誤那么簡單了。
521舉著攝像機,宿主這次一定翻車,這就是騙老婆的下場
“嗯,真的很擅長。”沈醇松開他的手臂,摸著他的臉頰道,“其實你第二次已經做的很好了,很接近原來的水準。”
鹿初白滯了一下,臉頰微紅道“你不用哄我。”
“沒哄你。”沈醇執起筷子夾起青紅色的絲,在少年緊張的視線下送進了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