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度標記,就輕輕親一下。”沈醇微沉了氣息道,“我當然會考慮你的身體狀況,但你能回來我很高興,稍微有點兒控制不住了。”
鹿初白手指微縮,觸碰到了滿手掌的汗水,心中的熱度洶涌澎湃,理智的天秤在左右搖擺著,一邊是要監督,一邊覺得只是碰一下唇,那中極為輕度的標記不會造成什么影響。
拒絕他比想象的更困難。
“就一下。”鹿初白話出口的時候被輕輕吻住了。
胸口波濤翻涌,連呼吸都在輕輕顫動著,其實他一點兒都不想拒絕,甚至還在期待著這樣的親吻。
一吻即分,快到幾乎連信息素都未曾沾染上。
雙方的視線對上,彼此沒有說話,其中的感情卻已經傳達了出來,鹿初白知道不是只有他在期待和渴望,他的喉嚨里有些微微的干涸,輕輕啟唇,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沈醇笑了一下,起身輕聲道“對不起,下次我會控制住的。”
鹿初白下意識拉住了他的手臂,沈醇回頭,面前的少年紅著臉,眸中卻有著他自己無法察覺的期盼“其實輕輕碰一下沒關系的。”
“阿白,你太小瞧男人的得寸進尺了。”沈醇握住了他的手,輕輕摩挲著柔軟粉紅的指腹笑道,“有了輕碰,就會想要時間更長一些,慢慢的就會失去理智,說不定哪一天就會不顧你的意愿強行標記。”
他說著這樣過分的話,鹿初白卻發覺自己仍然心跳的一塌糊涂“我也是男人。”
雖然是向導,但也屬于男性,事情擺在了明面上,他才發現原來剛才的心情叫做想得寸進尺。
“阿白。”沈醇眸中略有些無奈閃過,“你是監督者,你不要勾引我。”
鹿初白眨了眨眼睛“我沒有”
“無意識的也叫勾引。”沈醇捏著他的臉頰道,“吶,現在有沒有對于這個房間的記憶”
鹿初白滿腦子都是剛才的記憶,他略有些遲疑道“我們以前也是住在一起的么”
“嗯。”沈醇看著他糾結羞澀的面孔,忍住了唇邊的笑意,“現在會不習慣么”
鹿初白話語卡殼,已經到了可以標記腺體,隨時可以結婚的地步,他們兩個人的關系更近一步,所需要等待的只是他的發情期到來而已,住在一起太正常了,他從踏進這個家的時候就應該做好心理準備了,可事到臨頭還是緊張。
“沒有”鹿初白微微側眸道。
“那你先熟悉一下環境,我去做菜。”沈醇問道,“想吃什么”
“我來幫忙。”鹿初白讓開門時跟了上去。
“好。”沈醇笑道。
圍裙系上,鹿初白看著擺在臺面上的蔬菜道“我以前會做菜么”
向導接受的教育不太一樣,多是會選擇自己感興趣的東西,有的學繪畫,有的學插花,有的學廚藝,他還是怕自己不懂這些給沈醇添麻煩的。
沈醇手上動作停了一下,他還真不知道阿白以前會不會做菜,他的手指白皙,只有捏武器的地方覆了極薄的繭,明顯平時很是愛護,如果不是經常做,根本不會留下繭子,看手指根本看不出來會不會做菜。
即使失去了記憶,身體也會留有原本的記憶,刀用的好的人切菜又不是太大的問題。
“阿白以前就是像這樣給我打下手的。”沈醇笑道。
“真的么”鹿初白清洗著時蔬道。
原來他們以前也是像這樣親密的生活的。
時蔬清洗干凈放在了桌面上,葉片類蔬菜好處理,根莖類的切起來卻會考驗刀工。
阿白以前會不會做菜沈醇問道。
我也不知道呀。521舉著自己的小攝像機,隨時打算錄下宿主翻車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