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他試圖把身份卡給我們。”特戰隊員喘著氣道,“但是我們沒能接住。”
“接住了也會消失在手里的。”沙弗萊安慰道,“就算時空再怎么重疊,那也不過是在過去發生的事。”
隊員們點點頭。
傅天河盯著天花,在金屬后方,顯然隱藏著相當精密的儀器,將海皇的骨髓提取。
那些負責造血、防御、免疫、創傷修復的眾多細胞,被抽離身體,肯定會非常痛苦吧。
為什么要海皇的骨髓
黑波是生化學家,他在研究什么
傅天河看向陳詞,少年的身體里充滿了當今最為珍貴的血液,能夠抑制ashes,甚至達到短暫的消除效果。
而骨髓,是人體的造血組織。
傅天河用力吞咽了下,喉結上下滑動,咽部不知為何,有稍許疼痛。
九月被抽取血液,分離出生物因子的時候,也會是類似的痛苦嗎
陳詞則注意著另一件事。
先前被關押在水池里的海皇到哪里去了
是被轉移走了嗎,這么個大塊頭想要移動,肯定要費很大力氣。
陳詞深吸口氣,更加專注精神,這處設施里,到處都是用于阻隔精神力的原石。
如果想要刻意隱藏些什么,其實非常方便。
對于一般人來說,阻隔原石是不可突破的存在,信標也由此保護著居民們的隱私,否則擁有精神力的人,很容易就能窺探到別人家中的情況。
但陳詞可不是一般人。
早在幾個月之前,他就能夠將由原石打造的牢籠生生扭斷,用意念控制著欄桿,將唐納德爆頭。
雖說那是危機時刻爆發的全部潛力,但也能證明陳詞可以做到這種程度。
水池很深,但150米的深度也只能勉強讓海皇容身,和在重疊空間里探查到的相比,有將近20米的深度消失了。
陳詞“看一看有沒有什么辦法,能把池子里面的水排掉,底部應該有東西。”
沙弗萊沿著樓梯向上,在半空中有之前黑波所在的控制室,如今四面的單向玻璃全都被打破,能夠隱約看到其中的控制臺。
傅天河去檢查電路,時間過去這么久,就算操作臺還完好,也得通了電才能用。
陳詞和陳念就站在水池邊,兩個人低頭向下望,昏暗光線中,渾濁的水面無法映出清晰的倒影。
“那只海皇也是曾經出現在父親手稿里的。”
陳念輕聲道“它叫做米德加德。”
米德加德。
陳詞睫毛一動,他側頭看向身邊的弟弟“確定嗎”
“是,它是由公牛鯊進化而來的,和全身上下的無數藪枝螅形成共生體,最后成為我們剛才看到的那個樣子。關鍵時刻藪枝螅會被釋放出來,充當迷霧彈的同時,分泌毒素,幫助米德加德更好的狩獵。”
陳詞“當時我在原初海龜那里,聽到過它提起這個名字。”
“我記得。”陳念沉默片刻,“那時候你在詢問它,我們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