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河一時半會兒還想不明白,他有種即視感,少年時期,他很喜歡看冒險小說,盜墓的情節中,會有棺材里的美女尸身千年不腐。
然而一旦取出她口中的珠子,美女就會迅速變成干尸。
月光沒有什么神奇的珠子,但有最終被他捧在掌心里的金色眼睛。
他們在電幻神國里花費不少時間,又討論挺久,也都餓了。
眼看時針就要離開十二點的范疇,沙弗萊站起身,道“走吧,先去吃個飯,等吃飽了再說別的。”
四人重新回到地面,坐進車里,傅天河本以為沙弗萊會帶他們去個附近的飯店,望見窗外屬于皇宮的恢弘建筑群時,還以為只是單純路過。
沒想到車卻徑直向著那邊駛去。
傅天河心中驟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等下,咱去哪兒”
“皇宮。”沙弗萊言簡意賅。
傅天河“啊”
陳念從副駕駛回頭,笑道“怎么,不敢去嗎”
“也不是。”傅天河抓了抓他已經新長出來的頭發,遲疑道,“我過去的話會不會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就當沙弗萊請客吃飯了。”陳念當然知曉傅天河在緊張些什么,aha神經緊繃的樣子還蠻好玩的。
車在皇宮主建筑前停下,立刻有侍從過來,為大皇子開門。
傅天河渾身僵硬,陳詞輕輕拍了拍他的手,他看向傅天河烏黑的左眼,輕聲道“別緊張,這里沒人會傷害你。”
傅天河當然知道不會有人傷害他,但這跟會不會受傷根本一點關系都沒有,就是
算了。他深吸口氣,和陳詞一同走出后排。
沙弗萊將鑰匙交給侍者,帶著三人走進恢弘華麗的建筑之內。
地面光潔如鏡,一絲不該出現的灰塵都看不到,甚至都叫人擔心鞋底會不會臟了地板。
數不清的雕刻,廊柱和吊頂讓空間極具層次感,更是彰顯了某種風格,傅天河對此了解不多,但也能領略到無需門檻的美。
侍從們恭敬站在測旁,低眉垂首,傅天河挺直腰板,克制著想要四處張望的沖動,不讓自己看起來像個鄉巴佬。
走過上百米,終于到達餐廳。
原來電視劇里的內容不是瞎編的啊,真有人在自家吃個飯還得走上幾百米。
不過如果想在自己房間里吃,肯定也會有侍從送去。
沙弗萊順手給陳念拉開椅子“坐。”
傅天河也趕忙學著他的樣子,為陳詞拉開座椅。
終于坐下,傅天河的不安稍微消退些許,他望向窗外郁郁蔥蔥的皇家園林,不住懊惱為什么沒在病房里認真整理著裝。
當時他很著急,脫下病號服隨便穿了件衣服就出來了,要知道后面還要來皇宮,肯定得好好打扮一番。
aha偷偷瞅了陳詞一眼,事發突然,其實他們每個人都好不到哪里去,少年柔順服帖的黑發因佩戴過神經適配器,有一縷不老實地翹起。
但以九月的顏值,發型根本不重要,就算他披條破麻袋在身上,都是原始風格的時尚。
沙弗萊提前和廚房打過招呼,四人剛坐下不久,精心準備好佳肴就被端上。
沙弗萊對傅天河道“別緊張,就當是來朋友家做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