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沙弗萊和陳詞也在這里的房間,討論過身份的問題。
沙弗萊打開指紋鎖,房內只有用來商談的桌椅。
他們紛紛坐下。
沙弗萊到了幾杯水,放在眾人面前
“和辰砂最后一次見面的時候,它說過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但這一次又沒有透露太多信息,我猜月光內部應該出了挺嚴重的問題,才讓五大信標集體選擇不予告知。
“也真夠有意思的,信標就不擔心我們因為缺少情報出事兒嗎”陳念吐槽道,“現在看來,應該是信標仰仗我們去探索月光才是。”
“信標至始至終都沒提過ashes。”陳詞道,“而上次去的時候,ashes晶體都已經蔓延到了月光外部,還和傅天河產生了呼應。”
陳念琢磨著“刻意隱瞞的事情大概率和ashes有關,需要我們倆攜手打開的門,估計也是因此設計的,嗯月光里面有大量ashes,只有我們足夠強大了,才能以最小的損失應對”
陳詞點頭。
沙弗萊轉而問道“傅天河你的情況怎么樣”
“完全沒問題,醫生都說我回復的速度快到嚇人。”
為了讓話更可信,傅天河趴在地上一連做了三十個俯臥撐,臉不紅心不跳地站起身,道,“是吧,啥毛病沒有。”
陳念“你是什么品種的怪物啊”
陳詞“我給他用血做了義眼片,應該也能起到抑制作用,先提前做著準備吧,等他的眼臺和眼眶再長好一些,能佩戴眼片了,就立刻出發。”
沙弗萊點頭同意,情況也確實不好再拖了。傅天河的病隨時可能再度發作,單靠血液壓制可不是長久之計。
“九年前的求助消息,一直到現在才放出來,也真夠沉得氣的。”陳念總覺得詭異,如今他們需要確定,信標是不是和他們站在同一戰線。
辰砂不愿意和沙弗萊單獨見面,三水表露出的異常狀況,以及其它信標的謎語人行為,都讓情況多了幾分不安。
“這次我會帶領特戰隊一同前去。”沙弗萊道,“事關重大,絕不僅僅和我們四個相關。”
危機和災難面前,個人英雄主義永遠都是行不通的。
就算是最厲害的陳詞,擁有能夠抑制ashes的血液,強悍到進行思維控制的精神力,也只不過是脆弱的凡胎,稍有不慎就可能身受重傷。
只有凝聚起每一個人的力量,裝配最精良的裝備,再有可靠的后勤,才能將力量最大限度地發揮出來。
四人聊著他們對此番經歷的理解,某種程度上來說,那是五大信標對他們的最終考驗,信標們確定他們已經成長到足夠可靠的地步,才將月光的最后訊息告知。
虛擬數據模擬出了就算在夢中都無法經歷的瑰麗場景,畢竟再離奇的夢,在詭譎的想象,也僅限于認知的范疇當中。
如此奇異的經歷,可能這輩子也就一次了吧。只可惜沒能記錄下來。
陳詞道“信標們說電幻神國是對未來世界的預演,但它的進程也實在太快了。”
“此前我和傅天河在小島上得到過觀測資料,水位確實是在逐漸下降的,但這個速度可能相當緩慢,也許會像當初漲上來一樣,持續幾百年。
“在此期間什么樣的變故都可能發生,基于現今數據做出的預演其實是沒有意義的。”
沙弗萊“我覺得它們所謂的預演,可能只是小范圍的預測吧,比如說應對奧羅拉的時候,還有從藍眼生物體內鉆出的異形,如果不是事先在游戲里經歷過有了經驗,我們在現實中只要稍一失誤,就只有死路一條。”
陳念點頭“我們都能想到的,信標沒理由想不到。”
傅天河“現在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我在夢里見到的那個女人,就是月光,我比較關心那個夢是不是還象征著其它意思。”
“最開始我蘇醒在紫色河流里,周圍都是殘肢斷臂,很像是曾經死于ashes眾多感染者的尸骸。巨型紫荊叢林代表我感染程度加深,ashes已經侵占了全身。清爽舒暢的粉紅琥珀是陳詞陳念血液中提取的生物因子。”
“而月光就浮在里面,一碰就碎了。這又代表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