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王走后,皇上讓人把錢大人叫進宮來。
君臣兩人具體說了什么別人不知道,只看見錢大人從宮里出去的時候臉色陰沉,比平時還要嚇人。
這些事情時清都不知道。
時清看著所有被劃掉的名字,長舒了口氣,滿足的拍著桌上的賬簿,朝云執揚眉,“齊了。”
不愧是她,就這么優秀
云執坐在對面,敷衍的給她鼓掌,然后認真的低頭數箱子里的珍珠。
時清果真說到做到,把這箱子珍珠都給他了。云執現在想的是除了做劍穗,還能做點什么。
“出息。”時清笑他。
不過錢要齊了,也算圓滿完成任務,現在就等明天上朝時復命了。
奈何晚上臨睡前,聽見蜜合敲門。
時清疑惑的趿拉著起身開門,連帶著屏風那邊的云執都跟著坐了起來。
蜜合不睡她們這屋伺候,平時洗漱后就不會再過來,現在敲門肯定有事。
時清披著外衫出來,站在門口問,“怎么了”
“小主子,出事了,錢家出事了。”蜜合說完才意識到不嚴謹,重新解釋,“是錢燦燦出事了。”
時清私下里跟錢家兩姐妹關系不差,所以知道錢家事情的時候,蜜合立馬跑過來跟她說。
時清一怔,云執從后面過來,站在她旁邊看向蜜合,“你慢慢說。”
“府里剛得到的消息,說錢大人從宮中回去后,不知道為什么提著劍就要殺了錢燦燦。”
“錢父在阻攔的時候被推倒磕著了,錢煥煥更是被侍衛擒拿關押動彈不得。”
“聽說錢燦燦往外跑,但是被攔住,最后在池塘邊被錢大人的劍刺中。”
“錢燦燦掉進池塘里,說是被撈上來的時候,當時就沒了呼吸。”
時清心臟一緊,掌心發涼。
蜜合緩了口氣,趕緊說,“小主子別擔心,錢燦燦沒死,只是重傷。是錢家主君拿令牌去宮里請御醫,這事也才傳出來。”
時清緩慢地蹲坐在門口臺階上,撫著胸口,“你下次說話,先把結果說出來,嚇死我了。”
不管如何,人沒事就行。
蜜合也跟著坐下來,“我也是嚇到了。”
知道錢燦燦福大命大,時清舒了口氣。
又是掉進水里。
時清不知道為什么,本能的想起常淑。
時清扭頭問蜜合,“那有沒有聽說,今天晚上還有誰掉進水里啊”
蜜合搖頭,“沒聽說。”
錢家的事情鬧的足夠大,已經完全蓋過別的。錢父也根本沒想著隱瞞,所以這才傳出來。
時清扭頭看云執。
錢家現在肯定忙成一鍋粥,這時候遞帖子拜訪根本進不去。
但她又實在想看看錢燦燦的情況,所以只能看向云執。
時清什么話都沒說,他就懂了。
云執進去換了身暗顏色的衣服,出來半蹲在時清身旁,“走吧。”
他說,“我帶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