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角躲在沈郁背后看常淑,悄悄紅了一張臉。
常淑長相雖然不如時清,但也算不錯,尤其是看著就溫柔,自從打馬游街那日起,已經是京中男兒的命中情女。
云執沒聽懂,側頭問時清,“為什么就不能是看上他呢”
手指一伸指的是沈郁。
怎么著也是他長得更好看吧。
時清哦了一聲,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最扎心的話,“她是庶女,家世配不上。”
也就是癩夠不著天鵝肉,所以也就只能肖想一下菱角了。
就長皇子那雙長在頭頂的眼睛,根本看不上常淑。
原書中之所以對常淑另眼高看,估計也是為了保全沈郁的名聲跟沈家的臉面吧。
畢竟兒子差點被奸污的事情被常淑撞見了,算是長皇子身上的污點。既然抹不去,只能遮掩了。
時清說的是實話,可這話就跟刀子一樣插在常淑的心尖上。
庶女,又是庶女
常淑冷著臉看向時清,要說之前想弄死她純屬是系統給的任務,那么現在想除掉時清單純是自己的想法。
“為難男子算什么,有本事我們比一場”
常淑正式向時清下挑戰書,“我朝六藝禮、樂、射、御、書、數。旁邊院子就是弓箭靶子,我們何不比試箭術”
當著沈郁的面,讓時清丟人。
“你說比就比”時清疑惑,“就是你娘也沒這么慣著你吧”
跟在常淑后面的時喜幫忙附和,“你是不是不敢逞口舌之快算什么真本事,是女人就堂堂正正的較量一場”
“對,較量一場”
“就是,光打嘴仗算什么女人。”
常淑身后的人跟著幫腔。
常淑看向時清,嘴上聲音溫和,其實目光陰沉算計,極其分裂,“你若是不敢我也不為難你,向沈公子跟被你為難過的張笑賠禮道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她來了她來了,她帶著道德綁架過來了。
只有時清今天不敢比試,所有的錯好像全是她一個人的。
沈郁不想摻和這件事情,正打算抬腳離開,卻被菱角扯住袖筒,小聲說,“少爺,咱們再看看。”
沈郁擰眉看他,菱角咬唇松手,緩慢把頭低下。
“既然你們仗著人多要比,我不答應顯得我理虧。”
時清往前走幾步,站在常淑面前,“那就來場母女局,一局定勝負,如何”
她笑,“我也沒別的愛好,就喜歡當長輩,來不來”
現在皮球踢到了常淑這邊,敢不敢的人成了她。
跟時清比起來,常淑如果輸了她硬凹出來的人設崩的很難看。
畢竟以她在人前表現出來的樣子,贏了可以故作大度,也可以裝作小懲刁難時清。
可要是輸了,是絕對不能不認賬的。
反觀時清,潑皮一個,橫豎不要臉,扭頭就可以耍賴。
太吃虧了。
常淑遲疑起來,眸光閃爍,一時間竟不敢直接答應。
時清從云執那兒拿了把瓜子嗑起來。
“常淑姐,跟她比。”時喜小聲跟常淑說,“時清就嘴皮子厲害,她之前身體不好連府苑都不出,肯定比不過你。”
常淑心中一定,朝時清溫雅一笑,“好。”
還能有誰比時家人更了解時清呢。時喜是自己的工具人,肯定不會害她。
常淑跟時清說,“輸了可不許耍賴的。”
時清揚眉,“這話送給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