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車還在開啊,左搖右晃的,柴明不讓他們動腳,誰動抽誰,連手也不準扶,也抽。
結果很顯然。
先是程文海站不穩,去拉葉璽的衣服,后來搖來晃去東倒西歪,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抱在一起,兩人呈三角形施力,再本來也開的比較平穩的車上,也就勉強站穩了。
這種場面本就是柴明希望的,自然不會打斷。
余樂在旁邊笑。
到了這個程度,誰還看不明白柴明的意思嗎就是抱著的那兩個人也意識到了,否則不會真就抱一起。
都是聰明人,演給教練看還是會的。
只不過要說這純粹是演,內心一點兒觸動都沒有也不可能,等車開到了地方,兩個人下車的時候都有點蔫了吧唧,眼神都有點兒飄。
不過一回到房間,沒了外人,程文海就跳起來了,大吼一句“媽的老子親到他脖子了,我得刷牙漱口,還有我的手,碰了那傻逼的腰,干脆剁了吧”
沖進洗手間一邊刷牙洗臉,一邊叨叨個沒完沒了。
余樂就靠在洗手間的門框上,看著程文海表演,樂不可支。
程文海刷完牙,吐了口里的沫子,轉頭見余樂這表情,無奈地耷拉下肩膀“老柴太特么不是人了,這都擱哪兒學的損招,殺傷力不大,侮辱性極強啊。”
余樂搖頭笑,“說你不聽,你當老柴沒法子呢,再來一次還得更狠。”
“怎么,綁一塊睡一覺”說完,程文海自己先惡心要吐了。
“盡管試試,我還挺想看。”
“你這人沒心嗎”
“嗯,看熱鬧的心。”
程文海氣得罵了一句臟話。
當然被這么惡心地收拾一通后,程文海也不想再聊這么丟臉的事,洗碗臉出來后,就將話題轉到了李明宇身上。
“沒想到那小子還背著這種罪,照我說,背后插刀的都該死,昨天是我沒了解情況,瞎出主意,你干脆用第一招吧,對待這種人就不用客氣。”
余樂搖頭。
程文海揚眉。
余樂說“凡事不要只看表面嘛,道聽途說的消息,都不知道轉了幾手了,還是要有點自己的主意。
再說因為在學校被霸凌而把所有人打一頓的暴力分子,回家也是幫媽媽做家務的好孩子。
不要聽風就是雨。”
程文海的眉梢揚的更高了,“你是說”
余樂說“那小孩你接觸一下就知道了,一言難盡。”
程文海沉默了幾秒“你別老好人發作啊,那是別人國家自己的事,輪不大你插手。”
余樂笑“知道,我手沒那么長。”
“還有件事。”
“嗯。”
“你中午把飯幫我打回來唄,我不想去餐廳看見那玩意兒。”
“滾”
“樂兒,好樂兒,幫幫忙嘛。”
“”
“樂哥,我太可憐了,我身心受創啊,你喇嘛愛我,你忍心”
“叫爸爸。”
“霸霸”
下午還有比賽,余樂很重視午休,所以吃過飯就睡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