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地交鋒過后,大家會如何落子、并展開棋局,才是之后的重中之重。
至于現在,樓紫宴與對方短暫對視了一眼,緩聲笑道,“至于現在,我以為我現在想要做的事情,您應該會懂。”
這位前輩的人她要,他手中持有的時間法器,她更要
哪個都別想逃。
王利淵哈了一聲,感覺嘲諷,他還想再開口反駁,就見之前勢緩的殺陣攻勢陡然強勁。
它們仿若是饑餓已久的兇獸,也仿似是奔瀉而出的閘洪,向著他所在的方向就瘋狂奔涌,在須臾之間,就爆發出了強勁的能量。
在王利淵取出武器抵擋、并趁勢向樓紫宴發出攻擊的同時,一層細密的攻勢在他心神短暫搖曳的空隙,無聲地繞過了他的識海防御,鉆入了他的魂體。
幾乎立刻地,他就體會到了什么叫做跗骨鉆心,仿若靈魂遭遇啃噬與污濁的難言疼痛。也當即明白了,之前外面的那隊修士到底遭遇了什么,又是因何為亡。
“你竟然趁亂動手,無恥”
王利淵的身形再次加速,他雙目沉凝,在奔襲而來的殺陣攻勢中快速飛掠,不過須臾就來到了樓紫宴的眼前。
他本為悟道者,雖然在手執時間法器的前提下,根本就沒將樓紫宴放在眼里,但在正面交鋒時,還是沒有留手,使出了全部實力。
然而,就是如此滿打滿算的一式,卻壓根沒有劈到樓紫宴的人,它只是劈散了她凝結而出的一道虛影,等她再次出現時,她又換了一張臉,變成了樓青茗本人的模樣。
此時,她正拿著他原先棲身的那枚靈獸鐲,看著他笑盈盈地笑“沒想到堂堂丹道王家修士,竟然是這般天真。死在我手下的悟道者數目,雖然不多,但是你要相信,肯定不差你這一個。”
王利淵身形再動,劈砍而散的還是虛影。
不停歇的動作,不間斷的虛影,無論王利淵如何尋找,就沒有發現一個真實。
即便他在此期間,努力地鎖定那位靈獸鐲的位置所在,都沒有發現其最終位置,更遑論是將其奪回。
“你根本就不敢出現在我面前。”
“嗤,看前輩您這話說的,能直接抗走您的尸身,為何要想不開地去打打殺殺”
“狡辯,你不過是害怕而已。”
“我以為您已經知道這一點,你就要死了。”
忽遠忽近的聲音,仿似幻聽,又仿似是來自心底。
王利淵知道自己著了對方的道,他先是在殺陣變幻而出的空間崩裂景象中,捏碎了枚隨機傳送符,見其沒有任何效果,便知外面應是設置了絕地與絕空陣法。
之后,他又取出自己壓箱底的破陣符,向著面前可能擁有陣點的位置,就是一陣瘋狂攻擊。
各類高階破陣符、破陣法器,就連他作為丹道王家少數幾位能夠化成原形的妖修血脈,所獲贈的壓箱底道體凝珠,都被他給抱了出來。
然而困住他的這枚地階大陣卻是全程平穩,不僅沒有絲毫搖晃,反倒因為他的劇烈反抗,發起的攻勢越發強勁起來。
地階大陣,對付一位煉虛妖修,即便沒有全力開啟,都是綽綽有余,更遑論現在的全力開啟。
尋不到來者本體,突破不了困殺大陣,就連識海內的防御也在被逐漸侵蝕,毒性以及致幻性在不斷增強。
樓紫宴的本體依舊站在大陣之外,遠遠地躲了起來,她的眸光鋒銳,面色沉凝。
可以說,這次過來的但凡是個人族,在對方比她高出了兩個大境界的前提下,她在下毒與致幻方面,都不會如此的順利與得心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