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云越想心里越不安,不過幸好蕭駱似乎也只是隨口一說,并未因此要跟他計較什么。
只是聽到他的回答時,不免覺得好笑地笑了一聲“她倒是會做人,連你都這么維護她。”
“殿下不敢。”韓云怔怔。
“不敢”蕭駱又是一笑,“本王瞧你跟她一個樣,嘴上說不敢,行動起來倒是大膽的很。”
韓云更加不安了。
他不知道太子妃到底做了什么,何以太子會對她有這樣的評價。然這是他們的私事,他亦不敢多問。
“殿下,夜里風涼,您又喝了酒,還是早點回去吧。屬下送您回去。”韓云提議。
他伸出手想去扶他,然而卻被蕭駱一手擋開了“不必,本王還沒喝夠。”
他雖不是韓云的直屬上級,然卻是身份尊貴的太子,韓云不敢勉強他,只得作罷地把手縮了回去。
這時,蕭駱又道“既然你和她是舊相識,不如你來給本王說說,她到底是怎么樣的一個人”
他原本以為只要自己愿意,便能輕易地看透一個人,然而當這個人是秦悠然之后,他發現他不僅從未看透過她,反而越來越不了解她了。
又或許,是她刻意在他面前偽裝,不想讓他看透她。因此,他忽然有些好奇,若是旁人,在他們眼里,她又是怎樣的一個人
韓云倏地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何人之后,暗暗又吸了口涼氣“回殿下,屬下不敢妄議太子妃之事。”
“本王準許你說。”蕭駱今日很霸道,指尖戳著他的胸口,義正嚴辭“再不說,本王要罰你了。”
韓云不由自主地想起上一次他被罰去馬場喂馬三個月,莫名頭疼。
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最終,他咬了咬牙,道“殿下,屬下覺得太子妃她是個善良的人。”
這話聽起來完全是廢話,蕭駱很不滿意“還有呢”
“她”
韓云從未想過要這般在人前去評價一個人,一時有些不知如何斷言“她不僅人好,心也好,是個值得被人善待的人。”
蕭駱瞇了下眸子“你的意思是,本王沒有善待她”
韓云雖說大意如此,但卻萬萬不能承認,忙不迭謝罪“殿下,屬下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哼。”蕭駱目光收回,舉著酒壇子喝了一口。
沒有這個意思,他分明瞧他就是這個意思。
而且不只是他,似乎所有的人都這么覺得的,認為他蕭駱因為不滿這樁婚事,所以自大婚之日起便不待見秦悠然。可誰又能想到,為了維護與她之間的和平,他做出了多少讓步
所以,歸根結底,不滿這樁婚事,又不待見對方的那人到底是誰
大抵是今晚喝了太多的酒,而月色又太過于美麗了容易醉人,蕭駱越發覺得眼前的人看起來有些模糊了。他拿著酒壇遞過去與他碰了碰“你怎么還不喝,是不是瞧不起本王,不想跟本王喝”
“屬下不敢。”明明今晚夜風涼快,然而韓云卻感覺背后冷汗都要冒出來了,“殿下,你也少喝一點,飲酒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