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你隨本王一起赴宴,身為太子妃,受萬眾矚目,是得好好打扮打扮。”
蕭駱目光移回秦悠然臉上的時候,臉上浮起一抹明顯的滿意表情。
秦悠然不由愣了一下。
從前為了追求蕭駱,她費盡心機搏眼球只為吸引他的注意,然那時他卻從未有一次正眼瞧過她。
她盛裝打扮也好,素衣簡裝也罷,但凡得了新衣裳,她時常穿上跑去他面前問他一句“蕭駱你看,今日我這身衣裳可好看”
那時的蕭駱格為敷衍,常常連看也不看,直接嫌棄“今日這身與昨日有何分別”
說到底,他是因為不在乎她,所以才會記不住她每日精心刻意打扮之后的模樣。
思緒游離了一會兒,回過神,秦悠然細不可察勾了下唇角。
如今她身為太子妃這個身份,他倒想起來要她打扮了。說到底,今日賓客眾多,無非是怕她裝扮不宜,給他丟臉罷了。
“謹遵太子吩咐,臣妾定然好好打扮。”
語氣依舊帶著一股酸味。
蕭駱忍不住吸了口涼氣,眸光移到一旁“對了,本王找你,還有另外一件事。”
他隨即看向惠嬤嬤,惠嬤嬤意會,忙不迭上前躬身“老奴參加太子妃。”
“免禮。”秦悠然愣住。
這惠嬤嬤她是見過的,聽說是先皇后的陪嫁丫鬟,入宮后一直在先皇后身邊伺候。后來先皇后故去,惠嬤嬤便被調到了太子府做為府中的教導嬤嬤。
只是這惠嬤嬤為人似乎極為低調,秦悠然嫁入東宮半年多了,這還是第一次在府里頭看到她。
她心里正疑惑著惠嬤嬤來此的用意,就聽到蕭駱說“惠嬤嬤看著本王長大的,小的時候也時常伺候于我,她如今雖然年長,但身子骨還算健碩,本王瞧著你這明月閣伺候的人也不多,不如讓惠嬤嬤到你這里,讓她幫著初夏一起伺候你。”
秦悠然復又一怔,她哪里聽不了來蕭駱的意思。
他怎會那么好心,安排惠嬤嬤來伺候她,難道不是公然安插一個眼線在她這里才對嗎
只不過在此之前,他已經沒少安排暗衛盯著她了,多一個惠嬤嬤,也不算多。
“臣妾謝過太子殿下。”挽了挽唇,秦悠然朝惠嬤嬤瞥去“今后,就有勞惠嬤嬤了。”
“太子妃客氣了,能伺候娘娘您,是老奴的福氣。”惠嬤嬤莞爾。
一旁,蕭駱松了口氣“時辰也不早了,你不是要挑選華服,挑得如何了”
意識到他是在跟自己說話,秦悠然愣了一下“第一次參加如此盛宴,我還未有決斷。”
蕭駱瞇了下眼睛“罷了,你繼續挑,反正本王閑著也是閑著,就在這坐坐,反正一會兒也要一起去參加宴會。”
秦悠然一頓,聽他這話的意思,他這是不走了,要等她梳洗打扮換好衣裳再一起去赴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