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支支吾吾的”盲女疑惑不解。
“我是他的師父。”
秦長生輕笑一聲,替他解圍。
“師師父”楊不過一愣,旋即大喜過望,激動地說“對,是我的師父”
永恒仙宮內,師父絕對不是一個可以隨隨便便用來稱呼別人的詞匯。
隨意稱呼一位非親非故的長老為師父,很可能遭受一次責罰。
那些長老平日里高高在上,怎會接受這些殘疾弟子打著自己徒弟的旗號,招搖撞騙
所以,秦長生這一句話,替他解了圍。
雖然剛才已經叫過師父,可楊不過還是有些羞于開口。
他不覺得自己低劣的修為、天賦,配得上這門內的傳說。
“為師餓了,小兩口,快點下面給我吃。”
秦長生坐在了一條干凈的板凳上,乖乖等待。
“面”盲女臉上的笑意收斂,轉而變成了苦悶,道“哪還有面”
“秋馨,怎么回事”楊不過盯著盲女那失明的雙眸,滿含愛意,問“是那一群人又來搗亂了嗎”
“今早你剛走,他們便來收租,搶走了我們的所有面。”
盲女秋馨委屈的抽泣了起來。
“這一群天殺的”
楊不過頓時氣上心頭。
可卻是什么都沒做,狠狠嘆了一口氣。
擂臺上,他技壓群雄,光榮奪冠時的意氣風發,仿佛在這一剎那消散全無。
“怎么了”
秦長生忍不住詢問。
“師父那何秀是這一條街上的管家,他的背后是長老閣的人,我”
鐵一般的漢子楊不過他竟然哽咽了。
“長老閣”
秦長生默默念了一下這個名字。
永恒仙宮中,在長老殿之上,便是長老閣。
長老閣中各個都是身懷絕技,實力至上,碾壓無數人的存在。
他們其中一個放在下面的任意一個小世界中,都能在一天之內毀滅整個世界。
其中,更是有帝境強者坐鎮。
而且長老閣的背后,便是整個永恒仙宮。
誰也不敢得罪長老閣,誰也不想被從永恒仙宮除名在外。
但秦長生絕對不是那般貪生怕死之徒。
“不哭了,小兩口。”
秦長生輕輕一揮手。
一股溫柔無比的微風,便是吹走了兩人的眼淚。
他們抬起頭,訥訥無言的看著秦長生。
秦長生負手而立,笑了一下,說
“我有一個主意,可以保證不跟長老閣起沖突,同時嘛,又能保證你們小兩口的店鋪穩定運營下去。”
“弟子愿聞其詳。”
楊不過抱拳拱手。
秦長生呵呵一笑,道
“你現在就去外面說,你的身份,還有你剛才贏了比賽這件事,接著怨恨地說自己的店鋪被何秀給封了。”
“這樣就行了”
楊不過滿頭霧水。
“對,這樣就行了。”秦長生站起身來,指著隔壁的一家飯店,道“但是在那之前,我們得先填飽肚子。”
“不,我不餓”
楊不過剛說完,肚子便是響起了“咕嚕嚕”的一聲。
秋馨掩嘴一笑,道“我知道你是想省錢。但是,今天你勝利了,我們得為此慶祝一番。”
“對,為此慶祝一番,為師請客。”
秦長生說著,已經率先朝著隔壁店鋪走去。
小兩口一邊說著不好意思、破費了之類的話,一邊跟了上來。
三人要了一桌子菜,以及一壺酒。
楊不過吃的很快,幾乎是風卷殘云。
秦長生瞧見了,有些心疼這個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