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正午。
擂臺比賽剛剛結束,門內弟子都還對剛才的事情探討、爭論。
不過,他們爭論的內容無非就是璽金順有沒有可能跟公孫琴打一場。
楊不過第一名的地位,他們覺得是不可撼動的。
兩次絕處逢生。
三劍,斬斷了所有人對他的懷疑。
“吃點什么”
秦長生走在一處新修建而成的街道上。
這里是門內剛剛修建的風月場所。
周圍是飯店、客店,甚至還有一些當鋪。
典當行中,來往很少。
可那些開店的長老、弟子,卻是一個個肥頭大耳。
他們沒少掙錢,沒少用神晶胡吃海喝。
“師父,我知道一家不錯的拉面店,我帶你去。”
楊不過心情很好。
剛才拿到了第一名,現在更是聽見許多人在討論他。
“拉面店”
秦長生愣了一秒。
旋即失笑不語。
沒想到,楊不過這么一個人,竟然只吃拉面。
絕非是拉面不好。
只是像是他們這樣的修行中人,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得忌口葷腥。
所以,很多人一旦是突破那層境界,順利飛升成神,便是忍不住大魚大肉。
這也導致了一些已經失去斗志的門內弟子,成為了一個個肥頭大耳的死肥宅。
兩人來到了一家拉面店前。
秦長生頗為意外。
因為這里的生意很是冷清。
破爛的蒼蠅小館,看上去至少有幾十年歷史。
可實際上,這一條街道的落成,不過是在最近幾年罷了。
那些思凡的弟子,主動聚集起來,在這里建設了這一片地區。
據說,當初為了修建這里,甚至還發生了一起血案。
畢竟,思凡對于一位修行中人來說,是一種悄無聲息的折磨。
也是最為令人崩潰的思潮。
但這里還是落成了。
每一個弟子,都會來這里尋歡作樂。
好友共飲一壺。
酒醉之后,暢談理想,甚至是對著某位長老破口大罵。
這些都是合乎法理的。
兩人剛走進店鋪,一個穿著一身白色素裙的女人,便是緩步迎接了出來。
“不過,你來了”
她十分激動的說著話。
但令人覺得奇怪、詫異的是,她的眼睛是灰色的。
那并非常見的灰,而是一種無奈的色彩。
“她是盲人”
秦長生略感吃驚的問道。
楊不過尷尬一笑,走到了那個女子面前,伸出手,摟住了她的肩膀,說道
“這是我的未婚妻。”
男人獨臂、女人失明
“真是一對苦難夫妻。”
秦長生感慨道。
兩人卻好像沒有聽見這一句。
盲女驚訝一聲,問
“不過,這是誰啊”
“是接引我上山的人,是我的”
楊不過的臉紅了,憋悶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