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院外來了一個老婦人,提著一個食盒子,見了莊喜樂連忙笑著上前來,“夫人,這是要走了?”
“老太太,您這是來送飯?”
老太太笑著點頭,“孩子傷了,給她頓了點雞湯補補,這眼看要到中午了,夫人留下來一塊兒用飯吧。”
“不了,家里還有孩子等著,您先忙,我回了。”
老太太點了頭,“夫人若是看了上什么花,盡管帶回來,都是我那兒子媳婦打理的很,好看的很呢。”
莊喜樂也沒客氣,“我瞧門口有盆月季不錯,一會兒我帶走。”
“哎,夫人喜歡就好。”
老太太說了一陣提著食盒子進了門,屋子里很快響起‘今兒的雞湯香的很’“快趁熱喝”之類的話,莊喜樂笑了笑,看來方沁如今確實過的可以。
等她離開不久,方沁的丈夫著急忙慌的抱著一個匣子進了門,“娘子,那夫人帶走了一盆月季,留下一個匣子,我看了下里面放著好些我都叫不出名字的藥材,還有一千兩銀票,這是不是太多了。”
老實人見到這些東西心里總是不安。
方沁仔細的辨認了兩下,拿出了莊喜樂給她的方子比對一番,笑著將事情都說了一遍,而后說道:“我剛還在擔心方子里有幾味藥太貴,現在看都在這匣子里了。”
老太太連忙雙手合十,“哎喲,那可真是要多謝那位夫人,你救了她的孩子,她就用這樣的法子也給你一個孩子,這簡直就和送子觀音一樣,不管能不能有用,回頭都得要好好的謝謝人家。”
方沁看著匣子里的藥材,那藥香味絲絲縷縷的飄散到她的鼻尖,嘴角露出一抹輕笑,京都那么多人都喜歡莊喜樂,不是沒有道理的。
以前的她......
以前的她就是一個丫頭。
老太太很是體貼的說道:“等你腰好了咱們再去抓藥,免得和現在喝的藥沖了。”
“你也別急,就沒什么事能有自個兒的身子重要。”
方沁笑了,眼里滿是慶幸。
馬車緩緩的離開了花市,車廂里,平玉有些不解,“主子,您怎么不告訴方姑娘楚公子在等她?”
“有什么好說的?”
莊喜樂挑開簾子看著街上的景致,“人家現在過的好,何必要提以前的事。”
“過的好嗎?”平玉不解,就方才那樣的屋子只怕連以前的榮國公府的一成比不上,有些體面的丫頭都住的比那個好。
“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只要她自己覺得過得好那就是好。”
回到了郡王府,小嘉惠已經被送回來了,正陪著她的曾祖父和曾外祖父說話,嘴里咿咿呀呀的說著不停。
見到她娘親走進來,站在她曾祖父身上跳了兩下,高興的尖叫起來,“娘~”
這聲‘娘’清脆又明亮,引的屋子里的人都看向了她。
“我的天,我聽到了什么?”
莊喜樂快步走了過去,“娘親的嘉惠,你再叫一次娘親聽聽。”
可這次小嘉惠卻不叫了,關嬤嬤笑著說道:“這個月份的孩子偶爾是會叫兩下的,真的開口說話,可能還得等等。”
莊喜樂抱著她香了一口,“我的乖乖,這一聲可是把娘親給高興壞了。”
老侯爺扯了扯身上鄒巴巴的衣裳,“還想著這丫頭沒她兩個哥哥會跳,結果一點都不差,差點沒把老夫給跳折了。”
這個月份的孩子腿上已經有力氣了,沒事就喜歡跳,要是把他們抱起來一點,那跳的更歡。
莊喜樂一臉遺憾的看著他,“那接下來怎么整,孩子要學走路了,您那老腰只怕往后就只能坐著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