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永安王在,小嘉惠總算不會每日都想掛在莊喜樂身上,精神還一日好過一日,心情也好了,胃口也大了。
也不知道永安王怎么想的,倒是很喜歡嘉惠的樣子,甚至還抱著出門逛了一回街,給嘉惠買一個好生精致的撥浪鼓。
“這樣真的沒有問題?”
云氏有些擔憂,永安王畢竟是個外男。
莊喜樂倒是無所謂,“能有什么問題喲,眼下這個情況,難得有人能幫著帶嘉惠,多好的事。”
“我這樣子也不能帶三個娃,這兩個小子這兩日又活泛了起來,沒那么粘人了,何況永安王在這里也呆不久。”
若是意外她也不會去麻煩人家,可是此一時彼一時,她現在難了呀。
云氏幽幽的嘆了氣,心里很是疑惑,小外孫女不讓她抱,難不成是覺得她長得不好看?
覺得滿府的人除了她娘以外就沒有好看的了?
這...好像說不通。
莊喜樂繼續說道:“再說了,這里是錦天城,在郡王府,也不像在京都一有動靜就滿城皆知。”
她心里還惦記這能不能通過嘉惠抱了永安王的粗大腿,她這個人向來拎得清,和未來的皇帝打好關系真的十分有必要的。
至于會不會莫名其妙的又被算計,暫時就不考慮了。
云氏也覺得有道理,“你心里有數就行。”
不管如何,莊喜樂確實是輕松了,每日一到了點就把小嘉惠給永安王送去,兩個小子也沒了那么粘人,她的日子也開始輕松起來。
這一日,安頓好三個孩子她又出了府,未免意外發生,平玉將秋白、荻花兩個丫頭也帶上了,經過這么幾個月的適應,兩個丫頭已經勉強發可以獨當一面。
花市已經恢復了如常,那日的時候對這些生意人來說不過是個小插曲,議論兩日也就過了。
莊喜樂再次進來已經沒人能認出她來,熟練的走到一處花圃的門口,里頭正在忙著修剪花枝的男人見了他,連忙放下剪刀迎了過去。
“夫人,您來了。”
他已經從娘子的口中知道這是為了不得的貴人,此刻看到她覺得腿腳有些發軟。
“你家夫人在哪里?”
方沁嫁人了,嫁給了一個花匠,讓她覺得十分詫異。
男人恭敬的躬身,“夫人,小人的娘子在后院歇息,小人帶夫人過去。”
莊喜樂跟著他穿過了這鋪子到了后院,到了后院莊喜樂頓時有些驚奇,院子里擺滿了高低錯落的架子,加上的各色花卉開的極好,連這里的空氣都比原來好了許多。
穿過這些花架子,男人推開了房間的房門,先進去了看一下才出門恭敬的說道:“夫人,小人的娘子就在里面,小人去前面忙著,夫人有事派人喚一聲就成。”
莊喜樂點了頭,抬腳進了屋內,屋子并不算大,但鋪布置的很是溫馨,方沁半倚著靠在床榻上,見了莊喜樂笑了笑,“地方狹小,讓君夫人見笑了。”
“廣廈萬間,只睡臥榻三尺三,只要覺得舒服也就無關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