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9月6日。
鐘成一大早就趕往動力電池工廠找程志東和王興。
由于昨天回來已經天黑了，他一出門才發現研發所西側的一片大山“消失”了。
平整的土地盡頭就是動力電池工廠，研發所與動力電池工廠之間原本存在的八座大山全部被鏟平了。
二者之間出現一塊七八公里長三公里左右寬的大平原，與紅星公司老廠區、新廠區的北側連成了一片。
而這些被鏟平了的大山的土石被堆積到了北面的群山之間，硬生生地在這片人造平原北側筑就了一道三百多米高十幾公里長的“長城”。
鐘成站在合金堡壘旁邊震驚得半天合不上嘴。
他看著還在人工平原上活動的幾十臺各型后土超級工程車，知道肯定就是它們的杰作。
一個月時間完成了如此之大的土石方作業，那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這就是真實版的愚公移山啊！
在工地上，鐘成找到了程志東和王興，交待了一下精衛無人戰機的后續開發問題。
王興激動地表示，對精衛無人戰機進行功能細分，他早有這個想法了，他保證完成任務。
程志東也表示，二期工程這邊有他在，鐘成可以放心去研發朱雀戰機。
一期工程是鐘成在主導，程志東跟著學了大半年，也學得差不多了。
這件事處理好了，鐘成又開著合金堡壘去了集團總部。
找到了鄧總，鐘成把幫助北飛公司的想法說了一下，想讓北飛公司參與到東海工程二期項目中來，為后續開發民航飛機打下基礎。
鄧總很感興趣地問了鐘成關于民航飛機的想法。
鐘成表示，朱雀戰機就是研發民航飛機的前續，精衛無人戰機的動力系統應用到大型戰機之上后，再進一步就是大型民航飛機了。
這一過程就是兩三年的時間，在技術上并沒大的難題了。
而且生產制造大型民航飛機，北飛公司可以提供人力、物力和相關經驗。
鄧總笑著說，鐘成的想法還不夠大膽，這種企業之間的合作在管理上和收益分配上會有很多問題。
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把北飛公司合并過來，裝到一個公司的管理框架內來。
鐘成醒悟過來，舉一反三，莫不是公司已經有了要將北重集團、紅光光電也一起“吞并”的想法。
鄧總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說鑒于當前復雜的國際形勢，國家有意打造一些軍工企業的“航空母艦”，形成應對貿易戰的強大實體。
但這種事情牽一發動全身，不是馬上就能談成的，涉及到太多的利益關系了。
鐘成對這一點倒是很有信心，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好談的，但卻對這樣的超級公司的管理問題感到擔心。
那將是有幾十萬員工的超大型企業，涉及的內外部管理問題太復雜了。
讓鐘成意外的是，鄧總卻一點都不擔心。
他說自打上個月，公司總部安裝了一臺大型伏羲光腦作為服務器，對共工制造系統的功能進一步優化后，整個集團公司的財務、采購、計劃、生產、銷售、物流全部納入了共工制造系統。
有著伏羲光腦的強大數據處理能力，公司的所有管理過程全部處于實時控制之下，管理起來比以前不知道輕松了多少倍。
只是公司后勤人員又進行了一次大規模的精簡，總部大樓都顯得有點空蕩了。
當然最后一句話是鄧總的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