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著紅芒的黑色雙眸掃視了一眼如今的整個反抗武裝,略帶夸張的表情之下,茍霍來到了艱難在純凈之炎的侵襲下活下來的丹尼斯身旁,看著他如今顯得越發蒼老難看的臉,有些厭惡的搖頭道:“哇,真是讓人不忍直視的臉呢!”
說完,也不理會丹尼斯已然帶上了絲絲恐懼的目光,掃了一眼旁邊在經過了純凈之炎‘洗禮’后從暴食的巴德變成精瘦的巴德的原胖子,‘哇哦’了一聲感嘆道:“這還真是有用的減肥手術!”
但是,只是略帶嘲弄的含義看著如今尚存的幾個欲鬼中的兩人后,茍霍便無聊的搖搖頭,扇動著自己背后的骨翼朝著最上方的三人飛去。至于那條如今已經消失僅剩一層鱗皮的鄭奇金,則是直接被其忽略掉了。
在費南多有些期待的目光之下,茍霍就像是看著一個熟人般直接來到了他的身旁,對著他泛著令人心底發寒的微笑,熱切的笑道:“是你吧!”
在此刻渾身散發著冰冷寒氣的茍霍面前,第一次正面見他的費南多卻像是看到了熟人一般,敞開了笑容,對著他點頭道:“是我!”
這兩人看似無意義且帶著飽滿笑容的對話卻讓一旁的連汐不知為何渾身發抖起來。因此此刻的兩人在連汐的眼中就像是兩頭兇猛的猛獸在對話,從中微微透出的氣息便讓她感到一股從心底里散發出的恐懼。
“那么,你想要什么?”
“你不是應該清楚嗎?”
在費南多那泛著不明意義的笑容之下,茍霍像是心領神會般,微微抬起左手,手中一團漆黑的火焰倏地燃起。
看著茍霍手中這團漆黑的火焰,就連一直表現的有恃無恐的費南多也是眼前一亮,強忍著心中的那股念想,泛著瘋狂的碧藍眼眸中閃爍著**,“真是令人難以抵抗的東西呢!”
茍霍卻像是有些不明的將這燃著的漆黑火焰放在自己的身前,注視著內里熊熊燃燒的**,搖頭道:“雖然我不知道這個東西到底哪里讓你們瘋狂,不過既然你這么想要,那就給你吧!”
就像是朋友間開玩笑般,茍霍猛地將手中的漆黑火焰重重的砸入了看起來毫無防備的費南多胸前。
砰!!
瞬間,費南多便像是被一輛卡車撞了一般眨眼間消失在茍霍的身前。之后在一陣令整個反抗武裝的看臺都劇烈晃動的撞擊之下被無數的落石瞬間掩埋在觀眾臺最上方的角落。
“對不起了,是不是我用力太猛了呢?”
嘴上在抱歉,但是茍霍那閃爍著紅芒的漆黑雙眸中卻泛著冰冷,臉上帶著笑意對一旁一直看著一切的付束忽然說道。
付束卻像是沒有任何反應般側頭看了一眼旁邊那被強力撞擊導致的落石堆,隨后對著茍霍低聲道:“當然不是。”
就在付束的話音落下之際,那原本封閉的落石中忽然爆發出一陣強力的波動,伴隨著一陣劇烈的聲響,一個身影便從中慢慢的走出。
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凌亂的七彩頭發,費南多看向身前的茍霍,微微躬身道:“多謝款待!”
“不用客氣。”茍霍聳肩,隨后看向了下方對費南多說道:“那么,下一個呢?”
費南多也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過般,拍了拍肩上的塵土,揚起嘴上的笑容道:“隨你喜歡!”
“是嗎?”茍霍捋了捋額前的白發,手中黑炎頓生,“這可真是我喜歡的自由呢!”
一時間,包括愛德華在內的一些瑟瑟發抖的普通人頃刻間在一陣陣哀嚎聲中被一團黑炎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