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分鐘后,費南多站在反抗武裝的入口,目視著唱著歌拉著連汐從中離去的茍霍背影,目光微轉,帶著滿意的笑容看向了此刻的反抗武裝之內。
“就這么放他走嗎?”
付束站在費南多的身后,目視著兩通道里的兩人漸漸離開的身影。
“不然呢?”費南多轉過頭看著付束,“你想要留下他?”
“為什么不留下他!?”
就在費南多和付束對話的時候,從觀眾臺的下方忽然插入了一句充滿了怨恨和陰狠的聲音。
低頭看去,只見一條泛著淡淡金色光芒的小蛇正快速的從下面爬上來,那不斷吐著的蛇信子之上是一雙充滿了怒火和怨恨的雙瞳。
“竟然沒有死啊!”費南多眼中帶著些許的興趣,輕聲的稱贊著鄭奇金化作的小蛇。
游走到費南多靠著的護欄前,鄭奇金直起了自己的蛇身,再一次嘶聲問道:“為什么不留下他!?”
“留下之后你想怎么做?”
“當然是將他吊起,慢慢的折……”
“你做得到嗎?”
帶著一份嘲弄,費南多笑容漸漸的沉下將臉靠向身前的金色小蛇,那雙充斥著瘋狂的碧藍雙眸中漸漸流露出一陣令人戰栗的壓迫感。
“別說是現在的你,就算是全盛狀態的你又能對他做什么呢?變成你這樣的小蛇取悅他,讓他笑死后再吊起來?”
從費南多身上傳來的恐怖壓力讓鄭奇金無力的低垂下身體,漸漸的找回了自己那被怒火沖昏的理智。
看著沉默不語的金色小蛇,費南多再次笑了起來,用手撫摸了一下他那光滑的鱗片后將身體低下在金色小蛇的三角頭旁道:“千萬不要試圖去挑釁一個你不了解的人!”
默默看著兩人的付束在對話結束后忽然開口詢問道:“他的**到底是什么?”此時付束話中的他自然指的是如今的茍霍。
“看不出來嗎?”費南多側過頭,微微挑眉道,“真是遺憾啊,如此明顯的**你竟然都看不出。”
“殺戮?”
搖頭。
“玩樂?”
搖頭。
“狂……”
“是自由啊!”
連續的搖頭之下,費南多看著付束最終說出了答案。
“自由的行動,自由的開玩笑,自由的選擇,自由的玩耍……”費南多像是非常了解進入了黑**望狀態的茍霍一般,指著下方依舊存活的巴德和丹尼斯,緩緩道:“正是因為他追求自由的**讓他隨性,他們才能活著。”
“也正因為他追求自由,所以他才不能輕易的去觸碰。因為,自由的他好聽一點是了無牽掛,難聽一點是肆意妄為。他不會因為任何的道德,人性,人倫,法律而改變他內心的想法。他就是一個想要做就去做的人。我相信,只要他有想要統治這個世界的想法,他也會去做。”
“這種人才是真正最令人恐懼的人!”
在費南多那帶著贊賞的語氣之下,付束終于明白了茍霍為什么會在費南多的心中是一個超然的地位。
漠然的看著費南多,付束點開了自己手中的平板,看著上面那一欄欄數據,低聲道:“如今的棋子數量顯然已經有些不夠了。”
聽到這,費南多微微一笑,指著下方那一群顯然已經有所變化的人群,在其中變化最明顯的愛德華身上點了點頭指尖,緩緩道:“這里不就有你想要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