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在鄭奇金猛然縮起的豎瞳之下,漆黑的**之炎瞬間被白色的純凈之炎湮滅,并在鄭奇金泛起怒火的眼神中快速的將太刀拉下。
呲!!
刺耳的聲響瞬間從鄭奇金伸出的手掌中響起,無數迸射的火花之下,一道裂痕泛著血痕出現在鄭奇金的手掌之中。
“要給你的,是這個!”
“該死的家伙!!”
刀刃從鄭奇金手掌滑落的下一秒,茍霍左手一直緊握的手忽然張開,一團潔白的火焰驟然生成,在鄭奇金的嘶吼聲中猛地推出按在了他毫無防備的胸口前。
轟!!
狂暴的力量從茍霍的手中猛地爆發,鄭奇金就像是被巨錘擊中般忽然倒飛而出,同時一團潔白的火焰還在空中瞬間炸開將他瞬間從空中擊下重重的摔落在地面之上。
嘭!!
地面瞬間龜裂伴隨著一股震動傳到了茍霍的腳下。
看著身下那從遠處蔓延而來的裂痕,茍霍將順力插入地面的太刀拔出,眼神卻死死的盯著那遠處掀起的碎石中躺著的鄭奇金。
只因為,即便如此,茍霍并沒有感覺到鄭奇金那帶給他的隱隱壓迫感有任何的變化。
“難道……”
就在茍霍望著前方的塵土警惕之際,前方坑洞中躺著的鄭奇金忽然扭動著身軀依靠著尾巴的支撐猛地從地上站起。
之前倒飛而出時臉上泛著的怒火不知何時消失不見,此刻臉上帶著的盡是對茍霍的輕蔑。
“怎么可能!?”盯著鄭奇金那原本應該有個空洞的胸口,茍霍眼眸猛地撐開帶著一絲驚異的神情沉聲道。
要知道,這純凈的白色火焰對于欲鬼和惡靈體的傷害他是再清楚無疑的。就像是上次在S市的戰斗中那個如同刺猬般的骨刺欲鬼偉力沾染上這白色的純凈之炎時那凄慘的模樣,即便只是一次茍霍也能夠知道這純凈之炎對于欲鬼的傷害有多么的恐怖。
但是,這原本應該足夠在鄭奇金胸口炸開一個大洞的純凈之炎卻僅僅將他胸前的一片鱗片消融了,其他的地方根本沒有任何的傷口。
手中被拉開的口子逐漸的愈合,鄭奇金摸著胸口那個在密集的鱗片中出現的缺口,抬起頭望著身前的茍霍譏諷道:“很驚訝嗎?是不是覺得這不可能?”
“很可惜!這是現實呢!”
嘭!
鄭奇金腳下瞬間炸開,在茍霍猛然收緊的眼神中瞬間來到了他的身前。
鏘!!
鋒利的爪刃被太刀擋下。茍霍看著就在眼前鄭奇金那泛著輕蔑的眼神,咬牙側轉同時腳下側踢而出。
但是,這突然的變招卻被鄭奇金看穿了,原本用作防守用的左手瞬間抬起擋在了茍霍側踢而出的腿前,同時身后的尾巴一甩,便在茍霍吃痛的悶哼聲中將其掃了出去。
在地上滾了兩圈后,茍霍猛地翻身將手中的太刀插入地面拉出一條長長的痕跡才最終卸去了所有的力量。
嘴角溢出一絲鮮血,望著前方似乎沒有任何損傷的鄭奇金,茍霍咬牙低喃道:“不可能……肯定有哪里不一樣了……”
一種違和感漸漸的在茍霍的腦海中浮現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