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被拍飛出去的鄭奇金狠狠的砸落地面再一次砸出一個大坑時,那個淡紅色的身影也漸漸的轉過身來,站在付束的身旁看著前面的因為疼痛而不斷甩著手的茍霍,發出了一聲陰冷的聲音:“這不是完全變了個樣嗎?”
很顯然,當初在瑞安中學校長室看到的那個高級惡靈體便是眼前這一只。
茍霍卻并不以為然,冷哼一聲,整個人忽然再次消失在原地。
只見一道黑影不斷的消失又出現,先是在唐橫刀躺著的地方一閃而過,繼而再一次出現在了付束的身后,手中那閃爍的寒光正筆直的砍向付束那伸直的脖子。
就在橫刀的鋒銳就要碰上付束的脖子,冰冷已經讓付束脖子上的汗毛盡數豎起之際,一只紅色的充滿了肌肉感的手忽然出現在了橫刀的前面,瞬間截住了這突如其來的一擊。
“好險呢!”如同一條蛇般的紅色惡靈體握著茍霍砍出的橫刀,語調陰冷地說道:“速度還真是快呢,差點我都跟不上了。”
咔!
能夠輕易斬斷鋼鐵,劈開巨石的唐橫刀在這個紅色惡靈體的手中瞬間開裂,繼而一種奇怪的力量從刀身上朝著握著刀柄的茍霍卷來,讓茍霍只能冷冷的‘嘖’了一聲,松開手快速的朝著后方飛去。
很顯然,若是他松開的手再慢點,就會和此時已經完全化作碎片散落一地的唐橫刀一般無誤。
付束雙眼里閃耀的金色光芒讓天空中飛著的茍霍感覺到了一種莫大的威脅,這是欲鬼對于這種金色光芒天生的恐懼。
這個金色的靈能光芒就好像是欲鬼和惡靈體的天敵一般,暫時沒有與之對抗的辦法。
即便是此時的茍霍亦然。
付束默默的掃了一眼此刻投鼠忌器的茍霍,緩緩的轉過身,朝著那正從大坑里爬出,臉上顯然泛起了怒容的鄭奇金走去。
一次也就算了,連續的兩次讓鄭奇金那高傲的心再也無法放平。
但是,在付束對他使了一個眼神后,鄭奇金也只能無奈的瞪了一眼天上的茍霍,跟在付束的身后往之前老金走過的路線走去。
至于那個淡紅色的高級惡靈體,早就在付束行動的那一刻鉆入了靈體世界跟在了付束的身后。
茍霍此刻感覺到了從身體上傳來的不甘和憤怒,似乎他的身體就要不受控制般朝著地上走遠的那兩人追去。
但是,在茍霍撇了撇嘴的情況下,這股沖動漸漸的被他壓下,也讓他笑著低聲自言自語道:“你想死?我還不想死啊!”
看著漸漸遠去的兩人身影,茍霍緩緩的伸了個懶腰。
這一連串的動作就好像兩個人互相過了一招,之后便各自回頭走人。兩人都沒有受什么傷,但是卻也明白了對方的底細。
感受著體內漸漸散去的那股執念,茍霍臉上漸漸泛起了一絲邪氣,揮動著翅膀看向了此刻遠處那不斷傳來炮火聲的地方。
眼中閃過一絲興趣,茍霍看向了一旁的蕾尼,對著它低聲道:“現在,是我的時間了不是嗎?”
“那么,我去做一點‘愉快’的事情也不為過吧?”
在蕾尼安靜的注視下,茍霍忽然哈哈大笑了兩聲,整個人瞬間化作了一道黑影在陽光下瞬間消失無蹤。
獨留蕾尼一人默默的注視著茍霍消失的身影,深深的嘆了口氣。
“種子已經埋下了,只能觀察未來的這顆種子的走勢到底是直亦或者是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