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綠野之上,茍霍躺在其中正怔怔的看著此刻頭頂碧藍的天空,神情無奈而又煩郁。
在這片明顯不屬于現代社會的藍色天空之下,茍霍看著頭頂一朵朵飛過的白云,緩緩的坐起身來。
環視了周圍這一圈偌大的綠野,慢慢的低下身子,將地上一個鐮刀撿起,神情煩悶的割起草來。
從此時茍霍所在的地方往外漸漸的移動可以看到,一動木制的小房子正遠遠豎立在這片綠野的盡頭,而在這房子旁邊還有著一個奇怪的箱子放著。
從空中往下看去可以看到,以茍霍為中心往外,赫然就是一個偌大的牧場。
而這個牧場的柵欄外,一個寫著‘茍霍的牧場’的牌子正隨著微風輕輕的飄蕩著。
……
這是侵蝕紀元的第九個月零5天,也就是當初茍霍在S市工業園區遇到鄭奇金以及付束并發生了一場戰斗后的下一個月。
當自己被黑炎吞噬之后,茍霍只能夠感覺自己像是在一個四處密不透風的牢籠中待著,完全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等他重新從這個黑暗中走出,重新回歸于光明的那一刻,他赫然發現自己已經不在當初的那個工廠園區里了,而是回到了那個被他用來存放提箱的房間之中。
而那時的他渾身染滿了鮮血,但是這些鮮血又不是他的,更像是其他的人濺到他身上的鮮血。
至于為什么他會變成這樣,他卻一點頭緒都沒有。
等他清理干凈后重回園區時才發現一切都已經撤空,只有幾個裂開的大坑和破碎的大樓展示著之前這里發生過的事情。
疑惑的他找過蕾尼詢問,但是蕾尼只告訴他付束和鄭奇金并沒有死的消息,至于其他的它也表示自己一概不知。
這讓茍霍對于自己失去意識的那段時間異常的困惑起來。
然而,那時并沒有讓他繼續沉寂其中的時間,因為就在茍霍通過欲鬼化從S市離開,重新回到M市準備下一次追蹤離開的付束和鄭奇金的時候,天空中那個自從陣營任務結束后一直停擺的侵蝕計時器忽然再次滾動起來。
而這一次的時間赫然就是一個月。
隨著侵蝕計時器的啟動,茍霍也清楚此刻他已經不得不將繼續追蹤付束和鄭奇金的計劃暫時擱置,而必須將時間放在下一次的侵蝕之中。
因為,從費南多的話中他得知了,正是這一次的侵蝕世界有著能夠讓宛晶從無限的昏迷中蘇醒的東西!
同時,也在茍霍從S市回到M市的下一天,茍霍忽然在網上發現了有關于自己的新聞。
但是,這個新聞并不是報道他的好,而是報道著他被列上極其危險人物的通緝名單。
報道的視頻內容赫然就是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就是皮膚蒼白了點,看起來還有著一對角以及一雙如同蝙蝠翅膀的人正輕易的在軍隊人群中來回殺戮的場景。
也是看到這篇報道,才讓茍霍意識到了自己當初蘇醒時為什么會渾身沾滿鮮血的模樣。
而之后,他也開始了他隱蔽的逃脫和搜集情報的路程。
直至倒計時漸漸化為零的那一刻到來。
……
“茍霍是嗎!?歡迎你來到礦石鎮,我是這里的鎮長托馬斯!”
一個長著兩撇大胡子,帶著一頂紅色高帽,身著綠色夾克以及紅色外衣,看似非常友好的一個大叔正看著剛剛醒來的茍霍,一只手梳理著自己的胡子微笑道。
礦石鎮?托馬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