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決直起腰板離開之際,茍霍已經來到了他之前所在的房間外一個用于健身的橫椅之上,坐在上面默默的思索起加入這個小隊后的問題。
雖然加入了小隊,但是這個小隊到底對他有沒有益處尚且還是未知數,因此他必須搞清楚小隊的作用。
只是,不等他把屁股坐熱,他的身前便傳來了一聲陌生同時讓人感覺到說話者有些緊張的男聲:“你……你好,我叫謝永杰,你叫我永杰就行了。”
茍霍從思緒里走出,眉頭輕皺,抬起頭看向了身前這個陌生的男子。
一頭柔順的中分頭發,因為沒有仔細清洗而有些油膩的臉,有文弱加成的金絲眼鏡以及普通的長相,僅僅看起來就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正站在茍霍的面前,有些緊張的用手摸著褲子,露出一臉尷尬的笑容看著茍霍。
默默的看著身前的謝永杰,茍霍沒有說話,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示意著‘你有什么事?’
似乎看懂了茍霍的眼神,謝永杰身體輕抖,隨后快速的默念了‘侵蝕’二字,將那張散發著淡淡螢光的‘侵蝕卡片’從胸口取出,放在了茍霍的面前輕聲說道:“你看,我也是有‘侵蝕卡片’的人。只不過……我沒有太多的積分……不對,我覺得你很強所以……”
看著眼前如同某些女人一般婆婆媽媽的謝永杰,茍霍一眼便看出了對方是來向自己示好意,希望以后多多關照他的意思。
微瞇著眼抬手示意他別再說話,茍霍對他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隨后便揮手讓他離開。
謝永杰頓時便有些欣喜的握了握拳,因為他之前一直在觀察著在場除了秦決和冷鷹之外的其他四人,在這里面只有茍霍給人一種如同沉寂的火山一般的感覺,而這也讓他在第一時間便來向他表示自己的好意。
要知道,如果不是他好運在侵蝕世界里抱了一個大腿,從這個大腿身上拿到了一些積分,或許他已經在當時他所在的匪徒陣營被判負的那一刻處于積分墊底的兩位而被抹殺了。
熟知這種操作的他也第一時間的找上了這個隊伍里他認為最大的大腿抱了上去。
只是,此時有些竊喜,準備去第二個名為李風的人面前示好的謝永杰不知道的是,茍霍根本沒有將他的示好放在心里。在茍霍眼中,他只不過是人生大海上縹緲的浮萍群里其中的一片罷了。
真正被其撈起的浮萍,如今有且僅有普通的宛晶一人。
而在謝永杰離開的下一秒,茍霍便微微闔上眼,準備接著之前的想法繼續往下想去。
然而,一個聲音再一次將他從自我的海洋里勾起,重新回到了這現實的大陸之上。
“喂,你還記得我嗎!?”
白皙的皮膚,黑色的劉海長發,如同珍珠般的大眼睛,此時因為有些怨氣而撅起的小鼻和櫻唇都彰顯著其美麗的樣貌,只是,這張在旁人看來美麗動人,如同鄰家女孩般可愛的臉龐在茍霍眼中卻只是一個大大的‘煩’字。
“只不過將你推出去一次,你需要記這么久嗎?”
看著一直盯著自己,有種你不說話我就盯你盯到死的連汐,茍霍實在是無法忍受她那熾熱的目光,只能淡淡的回了句話。
“呵,看來你還記得我啊!”連汐不請自來的一屁股坐到了茍霍的身邊,鼻子里傳來的淡淡清香讓茍霍不解的看向身邊的連汐,眉頭緊鎖。
只是,茍霍這副表情連汐似乎看不見,將她那小巧的身子靠的更近后,在茍霍有些受不了的想要起身時,抓住了他的手好奇的問道:“喂,你那時候是不是真的沒有想過要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