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隊不同于個人,是一個團體組織,是講究信任,團結,友愛的。
但是,這些東西在茍霍的世界觀里簡直淡薄的不能再淡薄。之前在侵蝕世界里和X等人的行為也只不過是互相有所需求罷了,他沒有將X等人看作是自己真正的隊友,只是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以及獲取勝利而將他們視為可以指揮的棋子而已。
真正的稱他們為隊友?別玩了,這十幾年來他可不知道在游戲和里看過多少稱之為‘隊友’的人在背后捅你一刀。
就連現實世界的朋友他都可以說幾乎沒有,何況一個關乎性命的游戲世界里的隊友。
但是,現在秦決竟然告訴他這里的眾人都是一個被稱為‘M小隊’的人?
“等等……”立刻的舉起手,茍霍冷漠地看著身前的秦決,發聲質問道:“小隊?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要成立小隊這件事?!”
不等秦決回答,站在茍霍身前一個位置的冷鷹霎時轉過身看著茍霍率先答道:“你現在不就聽到了?”
“你這不需要征求一下我的意見嗎?”
偏轉眼神,茍霍目光如刃死死的盯著冷鷹沉聲道。從他遇上冷鷹開始,除了在審訊室展示卡片的那一次之外,就沒有一次是他在局勢或者場面上占據上風的,之后和她遇見的每一次都像是被冷鷹捏在手里的黏土般,被她抓的死死的,根本毫無掙脫的辦法。
這種一而再再而三的情況讓茍霍那內心高傲的自尊再也無法忍受。
冷鷹和秦決都有些意外的看向了此刻的茍霍,因為此時的茍霍整個人就好像積滿了深雪的高山一般冷冽,那眼底的孤寂和如寒風一般的氣場著實會讓人意外。
畢竟,之前的他看起來雖然有些淡漠,但是卻絕不像現在一般給人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感。
但是,此刻只有一個人有些驚訝的看向了茍霍,因為現在的他才是她所認識的茍霍。
“有意思……”冷鷹深深的看了一眼此時死死盯著自己的茍霍,翹起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的同時將她那額前落下的劉海重新捋到一邊,放聲回應道:“你的意見只有是以及YES,并沒有其他的選項。”
“正如秦總隊長所說,你們觸碰到這個侵蝕世界信息的那一刻開始,你們便已經沒有其他的選擇了。要不服從我們的安排,要不我們會選擇強制執行。當然,如果你有能力你可以選擇從這里逃出去。只要你覺得你能夠離開這個國家,我們絕對不會在你出國后對你有任何的行動。”
冷鷹的笑容就好像一束罌粟花,美麗之下卻隱藏著無比的罪惡。
“……”
深沉的望著冷鷹,茍霍知道只要他一踏出這個白墻,他便選擇和這個國家為敵,無數的通緝令或者警察便會瞬間如海潮一般擴散而開。而現在的他還不具備跟一個國家對抗的實力。
“奉勸你還是少打點注意吧,順從一點只會讓你未來的生活變得更好。我們不會剝奪你的權利,也不會限制你的自由,只不過需要你們在享受這些福利的同時付出你們相對應的勞動以及義務而已。”冷鷹默默的注視著茍霍,同時將眼神掃過茍霍身邊的四人,輕聲說道:“這不就是最簡單的等價交換嗎?”
秦決看著此時因為冷鷹的話而變得有些沉重的氣氛,揮了揮手示意冷鷹別再說了,隨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微低下頭說道:“我知道你們并不想來到了這里,可能也并沒有任何為國家效力的心思。”
“而這不是作為秦總隊長的說的話。而是作為一個人,一個普通人秦決所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