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剛到手的賬單，水萌萌心里直嘆氣。
來的路上，她還想著這些年的紅包湊湊勉強也夠醫療費了，可現在她才知道自己吃掉的是一座金山。
那點積蓄在它面前，連個弟弟都不如，充其量算個零頭，利息都不夠。
對此，水萌萌除了馬爪，就只剩下無可奈。
不給明顯是不可能的，可給，拿什么給？
上邊明晃晃寫著獨立支付，找家里人江湖救急，明顯是不可能的。
可不找家里人，單憑課余打工，差不多十年才有可能攢夠。
不過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人家能等那么長時間嗎？
明顯不可能。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看來，她只能“賣身”還債了。
“決定好了嗎？這可不是我們逼你的。”
簽字前小哥哥還特別“貼心”的問了一句，對此水萌萌什么都不想說。
是，你們沒有逼她。
你們只是用自己的方式，給了她一個不能拒絕的牢籠。
最后看了眼上邊的時限，閉著把字給簽了。
五年而已不長的，她才十八，就算被這地方困五年，出去后，依舊是個水靈靈的小姐姐。
老者下早課回來，剛好看到這一幕，笑著走過來拿走那份合同。
“賣藝而已，又不是真的賣身，不用那么視死如歸。”
水萌萌：“……”她有視死如歸嗎？明明只是苦大仇深。
可轉念一想，貌似差不多。
“走吧，到外邊去，我教你怎么凝聚靈氣培育雪參。”
“外面？為什么要去外面，這里不可以嗎？”
聞言，小哥哥推了推眼睛，“這里不是不可以，只是教你不可以。”
“？”
“師父的清譽很重，不能被你個小丫頭玷污。”
!()
喂，你站出來把話說清楚，教她怎么就玷污清譽？是長的太嚇人還是怎么滴！
許是目光太過啄人，小哥哥難得的補充道：“不是針對你，只是防患于未然。”
最近這些年大無語事件太多，他們也很無奈的好嗎？
室外教學是沒閑話，可效果不要太差。
說起來，要不是因為這，他們這幾個山頭，也不至于變成和尚廟，尼姑庵。
……
經過一個月的探索，水萌萌總于在腦域中找到那個不和諧的所在。
看著半空中那顆和白霧糾纏的櫻桃，水萌萌陷入沉思。
兔兔不是兔兔，是靈力氣體，那說好的的全兔宴怎么辦？
就這么飛了？
沒全兔宴可吃的水萌萌哭暈在廁所，這次誰來救都不管用。
除非有人友情提供全兔宴，不然，就這么著吧，反正她也不想干活，只想躺平當咸魚。
對此小哥哥表示：咸魚套餐清倉大甩賣，不要9999，不要999，只要99次瀕死體驗，就能輕松帶回家！
水萌萌：……
她還是當小蜜蜂吧，咸魚什么的，不適合她這種八九點鐘的太陽，倒是師傅那種跨過百歲大關的人，可以體驗一下。
正在山里講課的老者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上課呢！哪個不懂事的徒弟在這時候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