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會相信這位韓老師會專程跑來看自己,要知道,她自己可是整個學院里最令老師們頭疼的學員之一了,平日里這些老師們躲著她還來不及了呢……
她自小就聰明過人,通過鎮上的術士學院這兩天莫名其妙的放假,再結合這兩天鹽花鎮上明顯增多的術士,而現在,自己的老師竟一大早親自登門,這必然不會都是巧合。
“哈哈哈,小丫頭,來的可不止你韓老師一人哦!”三名老人緊跟著話音走了進來,其中一名老人大笑出聲,他年約七十幾歲,面容慈善,一頭金色短發似鋼針般根根直立。
金色的頭發,這是一位金屬性的術士!
“老頭子?副院長?怎么連你們都來了?”
這下七月就更加驚訝了,這金發老人,乃是鹽花初級術士學院的院長吳暢,而他左邊的一位年約六旬,一臉肅穆的紅發老人,則是副院長莫良承。至于他右邊的一位同樣六十幾歲的棕發老人,她倒并不認識。
“你這小丫頭片子,現在是越來越沒禮貌了……怎么,也不請我們到屋里坐坐,順便吃頓早飯?”吳暢半開著玩笑,心里著實有些無奈,在整個學院當中,敢當面叫他老頭子的學員也就兩個,而這丫頭正好是其中之一。
“好好好,我最最最敬愛的院長大人,以后不叫你老頭子了,還有副院長、韓老師,還有……呃,這位老爺爺,一起坐下來吃早飯吧!”小月嬉皮笑臉地起身去搬凳子,她平日里雖然淘氣了些,但最基本的待客之道還是懂的。
七郎反應雖然遲緩了一些,卻也急忙起身去廚房拿碗筷。
然而,就在七郎和七月都熱情萬分的時候,一旁的七歌卻是沒有絲毫的反應。
是的,她甚至都沒有抬眼去看韓墨這幾人,只是顧著自己喝粥,完全是將這幾人當成了空氣!
都說來者是客,哪有這般待客之道?
“好了好了,七月,還有這位小伙,你們就不要忙活了,我們其實早就……吃過了!”吳暢急忙擺手,一張老臉上盡顯尷尬之色。
身為一位頂尖的中級術士,更是鹽花鎮初級術士學院的院長,今日親自登門,竟還遭人如此無視……只是,他心里怒歸怒,但一想到此行的目的,便強行將內心的不快壓制了下來。
“七歌,想必我們此番前來的目的你也知道個大概,可否借一步談話?”吳暢對著我七歌微微拱手,盡量讓自己語氣顯得和氣一些。
說實話,他并不知道七歌的確切身份與實力,但他敢肯定,這絕對是一位實力非常強勁的中級術士,至少不會比他自己弱多少,否則他們此次也不會親自前來相邀了。
“沒興趣!”七歌的語氣和她的表情一樣漠然,甚至依舊不曾抬眼去看吳暢一眼。
“呃——”
吳暢顯然沒有料想到七歌竟會回答得如此不留余地,但還是干咳兩聲道:“七歌,這鹽花山里的脫凡果樹可不一般,據說那木靈十分的強大,連咱們鹽花鎮的第一強者童岳去了都是重傷而歸,如此之強悍,若是沒有幾名實力強勁的中級術士聯合……”
說到這里,他稍微頓了頓,見七歌面色未變,又補充道:“況且,這些天從其它城鎮來到咱們鹽花鎮的術士也是越來越多,其中也不乏一些非常棘手的對手……”
吳暢并沒有再說下去了,而是點到為止,但意思卻已經很明顯:你七歌若是不愿與人合作,想要單憑一己之力吃獨食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說完了?”七歌喝完碗里的最后一口粥,拿出方巾擦了擦嘴,終于抬起頭來瞥了幾人一眼,卻只是輕吐了兩個字:“不送!”
“你——”
吳暢一張老臉頓時變得難看無比。
這時,他身旁一直不曾開口的棕發老人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冷哼道:“哼!難道說閣下有把握獨自戰勝那脫凡果樹的木靈?還是說閣下根本就沒有將我們這些人放在眼里?”
這位棕發老人,雖然七郎和七月都不認識,但他絕非是一個無名之輩,身為鳳凰鎮的第一強者,平日里就連吳暢都要對他禮讓三分,何時受到過這般不屑與輕視?
然而,下一刻,他才知道真正的輕視為何物——
只見七歌站起身來,旁若無人地轉身,然后直徑朝里面的房間走去,這位所謂的鳳凰鎮第一強者,竟又一次被當成了空氣,留下其余幾人大眼瞪小眼。
這場面,著實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