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林同樣不例外，仔細的盯著桌上鋪開的畫卷。
這一副畫，長一米有余，寬足足有七十公分。
從左至右，共有十一位寬衣解帶的貴妃。
最中間被簇擁的慵懶貴婦，便是楊貴妃。
背景則是在宮中大殿的位置，這群貴妃身下的池子煙霧繚繞，將重要部位遮住。
細節雕琢的非常細膩，任憑怎么看也找不出一絲破綻，可見作者對整幅畫的把控已經是達到了變態的程度。
整幅畫給人一種耳目一新，卻又隱藏著部分神秘的感覺。
此畫的落款上方寫著，楊貴妃出浴圖，實際上是其余的貴妃，在幫助楊貴妃沐浴更衣，體現的是楊貴妃至高無上的地位。
“金小姐，您覺得此畫如何？”
馮吉曉緊張得看著金云歌問道。
如果是一般人，他倒是也不用這么緊張。
可金云歌是金家大小姐，他十分迫切得讓她買下，能給自己一個好的價格。
雖然有些不合規矩，但是他真的缺錢啊。
“你想賣多少錢？”金云歌看了一眼畫作，隨后又示意身邊的方顯山去進行鑒定。
方顯山抓著放大鏡，在畫上仔仔細細的觀察了起來。
“這個……就看您有多喜歡了。”馮吉曉尷尬一笑，如果只是蘇林在這里，他可以明確告訴對方，自己要賣一千萬。
但現在他所希望的，就是金云歌能出一個更高的價格。
“如果是真的，送給媽媽倒也不錯。”金云歌接著說道。
她媽媽非常喜歡楊貴妃，收藏了許多關于楊貴妃的物件，所以這幅畫要是能送給媽媽，是個不錯的選擇。
雖然金云歌沒有正面回答，但也是讓馮吉曉心中燃起希望。
過了足足五分鐘的時間，方顯山才是眉頭緊皺著坐直了身子。
“方兄，不知道你怎么看？”馮吉曉身邊的陳少陵，此時也是盯著方顯山問道。
“我認為，這幅畫……是模仿十分精美的仿畫！”方顯山皺著眉頭，然后看向了自家小姐。
“什么？仿畫？您搞錯了吧？”馮吉曉面色一僵，立即激動的問道。
陳少陵的眼睛瞇起，不禁搖搖頭，他早知道方顯山的本事不輸自己。
本想在聚寶樓騙一筆錢，但沒想到居然是遇到了另外的對手。
金云歌則是看了一眼蘇林，想問問他的意見。
但蘇林卻一直盯著這幅畫，并沒有出聲。
“陳先生，你應該比我更加清楚這畫是假的吧？”方顯山皺著眉頭，看向陳少陵問道。
“此話怎講？”
陳少陵眼睛一瞇，聲音低沉的問道。
“此畫的落款處，分明寫著是周昉，以你的閱歷不會不知道，周昉的畫在當時就已經被毀的差不多。”
“僅剩的畫作，也已經是大部分被保存在博物館，尤其是這幅楊貴妃出浴圖，一直都被博物館很好的保存著！”方顯山看著陳少陵，同樣是壓著聲音說道。
聽到兩人的對話，馮吉曉傻眼了。
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