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他祖上流傳下來的，少說也有幾十年的時間了，怎么可能會將假的奉為珍寶？
“方大師，會不會是，博物館收藏的才是假的？”
馮吉曉說這話自己都有些不相信，但除此之外他實在是想不出來別的解釋了。
他認為自己的才是真的，可現在又得知有另一幅畫在博物館？
“您說笑了。”方顯山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說道。
馮吉曉癱倒在座位上，可他還是不死心，接著問道：“那您剛剛看那么久是為什么？”
“我在看這幅畫的細節，很有意思。”
“細節處理的非常好，足以以假亂真。”
“但最大的破綻就是太像了，周昉的畫雖然精致，但有些地方卻十分飄逸，這個是模仿不來的，而且有一些地方，這幅仿畫的作者還有些畫蛇添足的嫌疑。”
方顯山摸摸下巴，若不是他見過原版的畫，說不定真的鑒定不出來。
陳少陵面色陰沉，他不過是想騙點錢，怎么就這么難？
“陳先生，我想你應該是早就知道這畫，有問題了吧？”隨后，方顯山又是看著陳少陵問道。
陳少陵的臉上火辣辣的，他現在是進退兩難，如果說自己看不出來，那無疑是在說自己的實力不如對方。
但要說看出來了，那不就是暴露了他是要過來騙錢的打算？
“這個……我對畫作方面的研究確實不深，而且楊貴妃出浴圖有很多個版本，很多著名的畫家都有過作畫。”
“所以我可能只是看錯了，您覺得呢？”
陳少陵倒是也聰明，把鍋甩得一干二凈。
而且最后，他還試圖讓對方給自己一個臺階，這樣既保住了自己的名聲，又能讓他在面對馮吉曉的時候不至于那么尷尬。
“這……”方顯山猶豫一下，雖然覺得不太可能，但大家都是圈內人士，低頭不見抬頭見，還是留點面子的好。
可就在他準備開口的時候，蘇林卻開口了。
“你的心思，大家都知道，就不用裝了吧？”蘇林冷笑的看著對方，直接拆穿。
陳少陵面色一沉，這小子居然敢不給自己面子？
確實，在場的人都能猜到一些他的心思，但別人都不說破，就他說破？
他臉大？
“不用理他這個坑貨，馮老板，你說你原本價格是多少，我買了。”
更令人意外的是，蘇林居然開口說自己要買這幅畫！
馮吉曉本來沮喪的臉，一下子就重新燃起了希望。
“真的？”他盯著蘇林，激動的問道。
“如果騙你，我聚寶樓的名聲何在？”蘇林淡淡開口，說這話的時候還專門看了一眼陳少陵。
這一下，氣得陳少陵差點拍桌子，這小子至于這么針對自己嗎？
“一……一千萬，這是我原本的價格。”馮吉曉咬咬牙，這一千萬他有大用處。
“您要是想少點也行，畢竟這是假的！”最后，他還是松了口。
畢竟東西是假的，就算是蘇林想買，他心里也過意不去。
“不用，一千萬我給你就是。”蘇林擺擺手，很是堅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