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是因為跟葉瑾相似的容貌才認識雪松，但是后來他就意識到師傅和雪松是性格完全不同的兩個人，他也沒有將兩個人弄混過。
怎么……
雪松盯著他，也不說話，就這么靜靜地看著。
謝霽然忽然意識到什么，他張了張嘴，握住雪松的手想解釋。
卻見雪松不著痕跡地抽出自己的手，謝霽然心底一慌，他剛想說話，雪松便抬眼看了過來，隨后，她冷靜地開口：“你沒機會的。”
謝霽然一愣：“啊？”
“謝昭比你好看，比你聰穎，性格也比你好。”雪松認真道：“我覺得，巫師大人應該會更喜歡謝昭。他在，你沒機會的。”
“……啊，我知道。”
雖然是事實沒錯，但是聽著怎么有點膈應呢。
雪松想了想，“巫師大人是密林的神明，她很好很厲害，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我一直仰慕巫師大人。”
看得出來。
謝霽然在心底默默地說。
他忽然有點不太懂雪松的腦回路了，不明白她到底想表達什么。
然后，雪松看著他，給了他雷霆一擊。
“——我覺得，你配不上巫師大人。”
謝霽然：“……”
謝霽然：“？”
等等，搞了這么半天你其實是想表達這個？
雪松直視著謝霽然震驚的眼神，坦蕩蕩地看向他，像是同意自己剛才的話一樣，還認真地點了點頭，又重復了一遍。
謝霽然心情有點復雜。
“所以，你其實并不是在吃我的醋？”謝霽然慢慢地出聲，語氣有點不確定，“你覺得我以前喜歡師傅，我不配？”
雪松點頭。
謝霽然一時啞然。
他知道雪松也是從密林走出來的，他掉落的那片懸崖剛好是密林的范圍。
以前雪松也說過密林的孩子都愛巫師大人這種話，但他萬萬沒想到這種愛是‘即使我們在一起時你說出巫師大人的名字我不生氣甚至覺得你不配’？
“你不生氣么？我抱著你喊其他人的名字？”謝霽然沉默一會兒，還是試探性地問道。
雪松點點頭，表情認真：“生氣的，可是在我心里，巫師大人排得比你更靠前一些。”
如果可以，雪松是更想跟著葉瑾的。
畢竟，她當初救了謝霽然，是因為嗅到了熟悉的氣息。
不然，大概就是給他包扎下傷口，然后讓他自生自滅了。
才不會帶回去。
謝霽然沉默了。
他看向雪松，對方表情認真得很，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更心塞。
“雪松，我們現在，你是站在我這邊的吧？”謝霽然轉移話題：“如果我說我想娶你，你答應么？”
他是真的，想娶她成為自己的枕邊人。
早在很久之前，他就有所意動了，只是并不確定這種感情是對師傅的移情還是真的喜歡雪松，直到回到京城再次見到師傅后，他才確定自己已經完全放下。
年少時期喜歡一個驚艷絕倫的人并不是什么難以承認的事情。
謝霽然也并不是不肯承認。
為什么會突然想起師傅呢？是緬懷還是埋葬什么。
雪松看向謝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