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女施主,喝茶不能發出聲音,這樣影響形象的。”
蘇蜜蜜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還故意呼呼吹一口熱茶,吸溜喝了起來,那聲音還真是……讓人一言難盡。
等她喝完了,抉琰又想嘮叨兩句,蘇蜜蜜嗆了兩句:“你誰啊,我想怎么喝和你有關系嗎?小、禿、驢!”
哼,竟然說她粗魯。
以前叫人家小甜甜,現在卻叫女施主,狗男人壞得很!
第一次被人這樣懟,抉琰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應答,堵在嘴里的話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看著被自己嗆得說不上話的小光頭,蘇蜜蜜哼著小曲,嗑起瓜子來。
而抉琰坐在一旁阿彌陀佛念個不停,前兩日遇到幾個村民,他們說自己的女兒來揚城后,再也不愿意回去了。
好像被什么迷住了,怎么都不聽勸。
以前很聽話的孩子也都變了。
聽他們描述,他覺得也許從這個百花詩詞大會看看,也許能探出一二。
可不知為何遇到了一個女子,她的修為很高,竟然已經突破了元嬰后期,晉升出竅期,而且還在不斷晉升,又有突破的趨勢。
可這女子渾身給人一種懶散隨意的感覺,怎么都和修仙之人扯不上關系。
最重要的是他覺得她好熟悉,好想在哪里見過。
蘇蜜蜜感受到身邊一道又一道打量的目光,其中一道還是來自抉琰。
“怎么?小光頭愛上本仙女了?”她執起一顆糖炒栗子,扔給了抉琰,還朝他挑了挑眉。
她知曉不能再讓他動凡心,可是還是忍不住想逗他。
沒關系。
她可以把握住尺寸的。
886系統拖著一身濕漉漉的身子,終于從河里爬了出來,抖了抖身上的毛發,卻聽到了宿主心里碎碎念。
就宿主那慫包又白癡的性格,她能把握尺度,它倒立吃核桃!
“咳咳,女施主請勿和小僧開這種笑話。小僧一直恪守僧規,從未犯過戒律,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抉琰嚇得趕快念了幾句經,而手中那顆板栗也沒扔掉,而是乘人不注意裝進了袖中口袋里。
蘇蜜蜜:“……”
恪守成規?不犯戒律?
和她開什么天下玩笑?
好吧,忘了他吃了忘情丹,不記得當初和她那些羞羞之事了。
“嘖,希望你說的是真的。”蘇蜜蜜意味深長地笑了。
這邊臺上的好戲也開始了,蘇蜜蜜懶得理他,繼續吃著東西看戲。
她是答應拿手牌,但沒必要參加,一群人為了一個什么清風公子的白玉骨扇,參加詩詞大會,搞得像相親似的。
雖說里面也有男子,但是也很難保證那個什么清風公子有特殊嗜好,喜歡男子也不一定。
抉琰被她剛才一笑愣了一下,她的笑好熟悉,為何自己覺得心疼一下?
難道是他少念了幾遍清心經?
于是,這一桌畫面就很清奇,女子不停地吃著這個那個,而身上的小和尚閉著眼不停地念著經,明明兩個不同的身份,卻看著異樣的和諧。
“大家稍安勿躁,我家公子說了,第一關,每人這一首關于荷花的詩,優勝者可以晉級第二關,對詩。”
他話剛說完,就讓小廝分發紙墨在每張桌子上,給他們一炷香功夫。
轉眼間鬧騰騰的院子里靜了下來,只剩下紙張刷刷作響。
蘇蜜蜜托著下巴看著眼前的紙張,扔給了抉琰:“你來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