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訣琰在昏迷之前聽到一個女子的哭腔,可是他想努力睜開眼睛,卻怎么都睜不開。
他好像忘了一個人,那個人的模樣,那個人的聲音。
心里空落落的。
三日后,黃員外家。
蘇蜜蜜坐在椅子上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原來這一次妖祟是黃鼠狼,他因為要練邪功,需要有修為的年輕男子,就和一心想求漂亮的綠荷聯手。
這才發生了這幾十起命案。
黃夫人哭哭啼啼地抹著眼淚,黃員外嘆了一口氣,讓下人送她回房間,自己和蘇蜜蜜等人感謝了一番。
本來想留他們幾人用膳的,可是蘇蜜蜜強烈要求該出發了,也就只好作罷。
一路上,氣氛非常尷尬。
千寒望著前面御劍飛行的師尊,總覺得從那日回來就變得不一樣了。
而且那個抉琰小和尚也沒跟師尊后面。
“師尊,那個小和尚怎么沒跟我們一起?”沐晚星御劍飛了過去,絲毫沒注意千寒難看的臉色。
她就是想問,也的確是故意的。
昨日她遇到了抉琰,問他,他和師尊去哪里了。
卻沒想到抉琰竟然說她師尊是誰?
她也懶得去猜兩人發生了什么,不過這樣也挺好,那個小和尚修為高,人長得俊俏,要是能和他雙修,也許她的功力能突飛猛進。
蘇蜜蜜聽到她的話,長長的睫毛微微一顫,粉唇輕輕抿了一下,側過頭一臉不耐地盯著沐晚星,輕笑了一聲。
“好徒兒,你是在關心為師,還是想笑話為師,他去哪里了,和我有關系嗎?”
她直接懟了過去,也懶得和這個假兮兮的女主和聲細語講話。
聽著師尊說話夾槍帶炮的,沐晚星本來想看笑話的臉,也黑了幾分。
逞強。
不要以為她不知道兩人的事情,那夜她在酒樓客房門外聽的清清楚楚,兩人干了一些茍且偷生之事。
這樣的人沒實力當她沐晚星的師尊。
沐晚星瞬間梨花帶雨,捂著嘴委屈道:“師尊,弟子只是關心你,你怎么能這么說弟子,我又不知道抉琰不喜歡你了,那又不是我的錯,你為何這樣埋怨我……”
她故意放大聲音,跟在身后的其他幾個弟子,皺了皺眉頭,雖說師妹話是不對,可是她這也是關心師尊啊。
師尊怎么可以這樣?
蘇蜜蜜冷眼一掃,其他幾個弟子立刻低下了腦袋。
還真是無時無刻給她添堵啊。
“千寒。”
“弟子在!”
千寒飛了過來,抱拳對著蘇蜜蜜行了一禮。
“管好你的女人,下一次再惹我,你就和她一起去別的峰吧,我仙靈峰門小容不下這尊大佛!”
蘇蜜蜜摔袖直接從劍上跳了下去,她不想和沐晚星那個女人一起,看著心煩。
更不想見千寒那張臉。
若不是那場夢境,讓他入了心魔,怎么會變成這樣?
讓她氣憤的是夢境里的自己沒記憶,還愛上別人,報錯恩,和抉琰來了一場虐心虐身的故事。
最后她的男人變成了這樣,不認識她了。
揚城。
這是個四季如春的地方。
今日可是揚城一年一度的百花詩詞大會,愛湊熱鬧的蘇蜜蜜被這幾日的壞心情弄得難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