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種電影里經常出現的那種嗎？”方凡問。
“不是，電影里都是騙人的。”大宋搖搖頭，繼續說道：“真實的，比電影殘酷得多...”
方凡沉默，他無法想象大宋所說的殘酷，因為這不在他前半生的經歷當中，更沒有衡量標準。
兩人打了一輛出租車，大宋給司機報了一個位置，十分鐘左右的車程。
方凡下車的時候，發現并沒有離開市區，并且這個地方他很熟悉。
“這不就是酒館附近的學生街嗎？”
方凡甚至還有些懷疑，難不成這個地方還有地下拳場？先不談論合法性，光是此地如此喧鬧的人流就有些不現實。
不過有句話叫大隱隱于市！
下車以后，大宋帶著方凡穿過學生街，進入一條骯臟小巷，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下水道與后廚地溝油的油煙混合的氣味。
墻壁都被熏得粘稠焦黑，異常惡心。
走到巷子尾有一道生銹的鐵門，并沒有人把守，也沒有任何標識語。
大宋輕松拉開鐵門，里面走出來兩個人，方凡一下子注意到，這是兩名覺醒者！他們身上的波動與普通人有差別。
當他們看見大宋以后，眼中的戒備頓時變成了恭維。
“唉喲，大宋哥，您怎么過來了？”
大宋恢復了往日的冷峻：“來看看。”
“好...那里面請！”這兩人明顯有些懼怕大宋。
“方凡，來。”大宋招招手。
方凡走到了大宋身旁，就在剛才，這兩人還兇神惡煞的看著自己，如今大宋一叫，兩人的臉上頓時寫滿了友善的笑容...
“這是大宋哥您的朋友啊？失禮失禮。”
染著黃色頭發的黃毛想主動與方凡握手。
方凡正打算握手，卻被大宋阻止：“走了。”
大宋帶著方凡走了進去，見大宋走遠后，黃毛急忙掏出手機：“快通知老板！”
“黃哥，剛才那個人是誰啊？”另一個人明顯是新來的，壓根不認識大宋。
“這位可是老板喜歡的人，更是曾經拳場的傳說，以后見到他放尊重點，因為他有可能成為老板的男人！”黃毛說道。
“對了，剛才大宋身旁那個人你注意到沒有？”黃毛緊接著問。
“沒...沒注意，好像沒啥存在感。”馬仔撓撓頭。
黃毛撥通了電話，很快匯報給了自己的老板。
另一旁。
大宋帶著方凡穿過一片黝黑漫長的通道，四周都是消防管道，地板頗為潮濕，安靜地嚇人。
大宋走在前面一言不發，當兩人走到盡頭的時候，一道厚重的大鐵門擋住了去路。
鐵門前，依舊有兩個人，正玩著手機。
其中一人頭也沒抬：“看戲還是打拳？”
“看。”大宋低沉的聲音發出。
“啪...”
正在玩手機的男子渾身一顫，手機掉在了地上，宛如聽到了魔鬼的聲音，急忙抬起頭，當他看清楚大宋的模樣，馬上讓開了自己的身體：“對...對不起大宋哥，您請進...”
厚重的門被打開。
一股如同野獸般怒吼的聲音從內部發出，震得方凡差點聾了。
他聽得出來，那是觀眾的吶喊聲，似乎還夾雜著血氣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