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舒在沙發上舒舒服服地窩了一下午，吃掉了兩袋薯片，一瓶可樂，三袋吸吸果凍。
然后她就被突然打了視頻電話來的經紀人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裴舒！”
經紀人尖叫：“你為什么吃這么多垃圾食品！你身為藝人的自我修養呢！你要不要你的身材了！”
他氣得指著裴舒手邊剩下的零食，破音般地吶喊：“扔掉！扔掉！都扔進垃圾桶里——”
經紀人說到一半，忽然想起了正事來。
他壓了壓自己被裴舒激起來的怒火，皺著眉，費解而又疑惑地道：“你今天去公司做什么了？”
“為什么——”
裴舒坐直了身子，眼睛亮晶晶：“他已經發微博了嗎？”
她把手機扒拉到了面前，縮小了視頻窗口，一邊打開微博，一邊和經紀人嘮嗑。
“他發微博怎么不和我說一聲，我好趕快回應。”
裴舒點開了微博，一邊翻看著熱搜，一邊像經紀人炫耀自己的操作：“我找了個十八線的男星，過來充當我的男友，然后來解釋之前直播——”
經紀人神色古怪地打斷了她的話：“十八線男星？”
裴舒眨了眨眼睛：“對啊。”
她這么說著，順手點進了一條熱搜里，低眉掃了一眼，然后登時理解了經紀人的復雜神情。
林妄v：出來認領一下，不是金主，是正牌。【圖片】裴舒v
在這條微博下面，刷了一排又一排的評論，最頂上的幾條都在哭著喊著，質問他們的老公為什么眼瞎了看上了一個黑名在外的名聲。
裴舒迷惘地注視了一會兒這個名字，然后喃喃自語道：“林妄……這是誰啊？”
經紀人倒吸一口涼氣。
他難以置信地問道：“你不知道林妄是誰？”
如果不是隔著個屏幕，裴舒懷疑他的口水都要噴到自己臉上了：“林妄啊！林氏企業的執掌人！”
經紀人看著裴舒茫然的神情，恨鐵不成鋼地問她：“林氏企業你懂不懂！你現在呆的公司就是林氏名下的！相當于說，林妄就是你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
裴舒突然反應了過來：“頂頭上司？”
她飛快地百度了一下林妄，看了看媒體偷拍的照片，然后捏緊了自己的手機：“我懂了。”
她掛斷了視頻電話，點進了微信里，直接戳開了那個幸運兒的微信。
【裴舒舒】：微笑.jpg
她指尖點著屏幕，還在打字，就看見林妄發了一個圖片過來。
她點開了那個圖片。
這是一張照片，拍的是一份合同，照片上用紅線特意畫了重點，于是裴舒一眼就看見了合同上寫著的包養申明下羅列著的一條條規定。
以及合同最后她簽下的名字。
還有那個特意加粗了的違約金。
裴舒睜大了眼睛。
她終于反應了過來，但是她已經完全掉進了漁夫的網里。
她手機又振動了兩下，林妄又發了新的消息過來。
【妄】：很高興包養你，裴小姐。
【妄】：你應該履行合約上的規定了。
【妄】：今晚，來這里。
林妄發了一長串地址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