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救回來了。”小麟兒搶著說,“是我家主人救回來了!”
鄒音這邊看看兩人帶回來的人,不解道:“你們這是……”
“這個就是敏兒。”薛辛直了昏過去的那個,又把顫顫巍巍的大夫往前推了推,說,“這個也是那群人里的一個。”
“不是,不是……”大夫搖頭擺手,低聲道,“我不是……我算不上那伙人……”
鄒音沒理會他,而是走到了敏兒身邊,抬手要為她把脈。
“她沒事。”一旁的薛申即使說,“讓我打昏過去了。”
鄒音說指了指屋中:“進來說吧。”
于是大理寺的衙差上前將敏兒還有那個大夫帶走,薛辛跟薛申走進了鄒音的房間中。
鄒音讓小麟兒把宵夜端上來,幾人一邊吃,一邊說案情。
薛辛將自己在敏兒和大夫嘴里的問出來的消息,告訴了鄒音,鄒音聽罷,不僅說道:“這么說……現在事不宜遲,我們得暗中讓那大夫先聽一聽霓裳羽衣坊的那些人的聲音……”
薛辛:“先不著急,暗中一個一個聽,我們太麻煩了。”
“你的意思是……”
“用大夫做餌。”薛辛道。
鄒音問題,不由勾起嘴角笑了笑:“這個辦法,確實比我說的那個有效,只是,你打算怎么把消息散播出去。”
“天亮,直接去霓裳羽衣坊。”薛辛說,“讓大夫光明正大地認人。”
“恩……”鄒音點點頭,“打草驚蛇,引蛇出洞。”
薛辛擦了擦嘴,放下碗筷,笑了笑:“恩!我就是這個意思。”
“時間也不早了。”鄒音說,“那你早點休息吧,明早我……”
“你們還有一件事沒跟我說呢。”薛辛忽然道。
鄒音跟薛申對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知道薛辛說的事,是什么。
果然聽她直接問道:“那個影毒是怎么回事?”
“一種奇毒,曾經……”薛申站出來,輕輕頓了頓,說,“曾經奪走兩個人的性命,這兩人……”
薛申說著,不由看向了鄒音。
鄒音深吸一口氣:“一個是我妹妹,一個是我好友。”
薛辛望著鄒音,見他臉色蒼白,輕輕發著抖,似乎回憶起了什么痛苦的事情……、
“呃……”薛辛咬了咬下唇,不忍往下再問。
但是鄒音卻主動說道:“我至今未找到兇手,不過現在看來……兇手跟霓裳羽衣坊的幕后主人……或許是同一個人,或許存在某種聯系。”
薛辛道:“你妹妹出事……是在京城?”
鄒音頷首。
薛辛道:“這么看來,我們在這里案子解決之后,要立馬回京城。”
“不錯!”鄒音狠狠轉攥著拳頭,抑制住自己的顫抖,化成憤怒決絕。“
薛辛見狀,吐了口濁氣,抬手輕輕拍了拍鄒大人的肩膀。
鄒音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次睜開的時候,人已經平靜了許多,他看向薛辛,有恢復了以往的溫和:“對了,薛姑娘,你是怎么找到他們兩個人的?”
薛辛揉了揉鼻子,說道:“氣味。”
鄒音驚奇地看著薛辛,緊緊憑借一點藥味兒,就能這么迅速找到人……這已經不是鼻子靈敏這么簡單……
“我在這家伙身上擦了一種特殊的熏香。”薛辛忽然解釋說。
“啊?”一旁的薛申不由頓了一下。
“熏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