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夫好像注意到了什么,緩緩抬起頭,目光跟門口的薛辛撞上了。
四目相交,那大夫輕輕一頓,隨即又若無其事低下頭,不跟薛辛對視。
薛辛眉梢輕輕一挑,掃了一眼醫館,說:“大夫,你好啊。”
中年大夫不得不抬起頭,朝著薛辛笑了笑:“姑娘,你哪里不舒服?”
“哦,有些咳嗽。”說著,薛辛伸出手,要讓對方給自己把脈。
期間,薛辛單說托腮,輕輕笑了笑,又說,“大夫,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我可不記得自己見過姑娘。”
“可我覺得您莫名的面熟……”
薛辛慢悠悠說著話,此時一個衙差急匆匆回來了,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說道:“薛姑娘,又有新的線索了。”
“哦?”薛辛猛地起身,對著那大夫笑了笑,說,“麻煩一會兒把藥給他。”
說完,帶著另外一個衙差離開了醫館。
走出醫館之后,薛辛疾走了幾步,慢慢停下腳步,說:“盯著這個醫館大夫。”
衙差輕輕一度,點了點頭。
薛辛隨即離開,去見薛申去了。
屋中,薛申說:“悅方齋胭脂查到真正的主人了。”
“誰?”
“衛策衛將軍的夫人。”
“衛策……”薛辛道,“我知道他,鎮守北地的大將軍……以用兵詭奇著稱。”
薛申點點頭:“就是他。”
“怎么查到的?”薛辛又問。
薛申:“悅方齋的胭脂水粉都有記號,這套是衛策成婚的時候,太后賞賜的。”
“太后賞賜的胭脂,怎么在楊綠綺手里?”
楊綠綺還將這盒胭脂放到了自己丫鬟敏兒的梳妝臺中。
“雖然現在不知道為什么……但是,這件事跟衛家或許有關聯。”
“衛家啊……”薛辛說著,輕輕揉了揉眉心,“我跟他們還真是有緣。”
“有緣?”
“之前遇到七叔的時候,在永安鎮,解決的案子就是衛如被殺的案子,哦,衛如……”薛辛解釋說,“他就是衛季的堂兄弟……仗著衛季在永安鎮作威作福,最后被他妻子殺害了……”
說道這里,薛辛又不禁想到了另外一個不是兇手,但勝似兇手的人。
“衛盛惜……”
“誰?”
“沒什么。”薛辛搖搖頭,“繼續說衛策的夫人吧……她是誰?”
鄒音說:“她禮部侍郎的家的嫡女,閨名沈婉容,三年前嫁給衛策做了妾。”
薛辛又問:“看來,我們還要暗中查一查這個沈婉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