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蕭七拱了拱手,“我倒不記得自己見過公子。”
“你……”衛盛京還想說什么,又忽然頓了住了,因為薛辛肆無忌憚湊近了他,驚得衛家大公子一愣。
“薛姑娘?”衛盛京回過神,隨即往前湊了湊,“你這是……做什么?”
薛辛背著手,往后退了退,笑著回道:“不用放在心上,別在意……”
“啊?”
“你的腿是怎么傷的?”薛辛忽然問道。
衛盛京大約是沒料到她會這么生硬轉移了話題,愣了一下。
“我,我不小心自己弄傷的。”
“在哪來?什么時候?怎么弄傷的?”薛辛一口氣問出了三個問題。
衛盛京隨即回道:“哦,在一個月前了,就在我院里,我練劍的時候,不小心自己弄傷了自己。”
“上午還是下午?”
“啊?”
“我問你,上午還是下午呀。”
“下午了。”
“周圍有其他人嗎?”
“沒有,只有我自己。”
“這樣啊……”薛辛捏著下巴,若有所思。
“是啊……”衛盛京道,“這件事跟我爹遇害沒有關系,薛姑娘,我爹遇害的時候,我不在家中,所以,我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很奇怪啊。”
“奇怪?”
“你明明沒有去書院,為什么對外要聲稱自己在書院?按理說,受了傷不應該在家中靜養嗎?為什么要出去?”
“這個啊……”衛盛京不假思索說道,“家里事情多,我在家中反而不能靜養,所以,我爹就把我送出去了,之所以說在書院,是因為不想讓大家知道我受傷了。”
“為什么不想讓大家知道。”
“自己弄傷自己……”衛盛京苦笑了一聲,說道,“聽丟臉的,所以我爹不想讓大家知道。”
“這樣啊……”薛辛不置可否,忽然又問,“那薛老爺去看過你嗎?”
“沒有。”衛盛京回道。
“一次都沒有?”
“一次都沒有。”
薛辛見對方這么篤定,又忽然問:“你的傷好了嗎?”
“還沒呢。”衛盛京道,“大夫書,還需要靜養兩三個月呢。”
“看來,傷得不輕。”
“是啊。”衛盛京順勢說道,“所以,才覺得丟人,不愿意讓大家知道,自己把自己弄傷了……”
薛辛說:“要我說,那大夫不行,換個大夫試一試?”
“不用了,劉大夫已經是我們這里最好的大夫了。”
薛辛眨眨眼:“這樣啊……”
“薛姑娘,還有什么其他要問的嗎?”
“沒了。”
“那我去給母親請個安。”
“去吧”薛辛道,“衛夫人就在主屋里呢。”
“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