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走了衛盛京,薛辛又一連問了許多人,將所有的人都問得差不多了,已經是下午時間了。
期間薛辛一口飯都沒吃,覺察過來的時候,肚子已經開始咕咕叫了。
“薛姑娘,問完吧?”縣官搓著手走過來,陪著笑說道,“我讓人在太白樓準備好了酒菜……賞個臉一起去吧?”
說著,目光不由飄向了一旁的蕭七。
蕭七輕輕頷首。
薛辛一笑,回道:“那有勞大人破費了。”
縣官哪里覺得破費,他簡直求之不得呢,連忙領著兩人往外走。
“薛姑娘,蕭公子這邊請,這邊請……”
薛辛陪著蕭七一直走出了房門,此時衛盛惜正站在門口:“薛姑娘,你問了這么長時間……可由有什么結果了?”
薛辛道:“是有些眉目了。”
“哦,這么說,你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
“誰說的?”薛辛反問,“我只是說有些眉目,可沒說知道兇手是誰……”
“那不知薛姑娘說的眉目是……”
薛辛一笑:“在案子沒有查清楚之前,恕不奉告。”
衛盛惜被她噎了一下,搖開折扇,輕輕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我等著。”
“慢慢等著。”薛辛說完,朝著身后的蕭七笑了笑,“恩公,咱們走吧。”
“好。”
一行人一起離開了衛家,縣官鞍前馬后領著眾人來到了太白居。
“何大人?”就在眾人走進太白居的時候,身后傳來了一道清脆低婉的聲音,薛辛隨意又聞到了熟悉的暗香。
回頭一瞧,竟然是面帶紗巾的花魁楊綠綺。
“楊姑娘?”縣官見了楊綠綺也很是驚訝,“你怎么在這里?”
“我路過,買些東西,真沒想到……”楊綠綺說著,走上前來,“我們又這能遇見了……”說著,目光落在了薛辛跟蕭七身上。
“可不是嗎?當真巧啊。”薛辛陪著笑了笑,轉而說道,“沒想到,楊姑娘還認識何大人呢。”
“三年前我路過永安鎮的時候,被卷入案子中,是何大人查明真相,還我清白的。”
縣官捧了捧肥呼呼的大肚子,笑著回道:“楊姑娘客氣了,這都是本官應該做的。”
說著,目光偷偷瞄向了蕭七。
蕭七一直都是一副以局外人的樣子,看著他們說話,只笑不語。
“不是要吃飯嗎?”星沈開口說道,“還吃不吃飯了?”
“吃,當然是要吃的!”縣官連連領路,連連說道,“蕭公子,薛姑娘,請。”
薛辛聞言,心里嘆了口氣。
果然只聽本來要告辭離開的楊綠綺忽然開口:“薛姑娘?”說著,不由看向薛辛:“你不是……不是蕭公子的女兒嗎?”
她話一出口,縣官倒是愣住了:“女,女兒?”
他看看蕭七又看看薛辛。
薛辛一聳肩,表情坦坦蕩蕩,說道:“說來話長,有空再跟姑娘解釋吧。”
“我只想知道!”楊綠綺連忙道,“你們究竟是不是父女?”
薛辛不發反問:“是又如果,不是又如何呢?”
這話倒是難住了楊綠綺,花魁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薛辛看向壞事的縣官,說道:“還吃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