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來了,是唐梨鎮的疫情好了嘛。”唐梨鎮的疫情雖然已經緩解,但是沒徹底解決誰也不敢掉以輕心,何況還有文丞相等人在盯著。
“父親,女兒是為王爺回來的。”李大花看著自己在李府唯一的親人,不禁把這些日子的委屈發泄出來,她把王爺得病的事事無巨細的講給李麟聽,包括文丞相的為難,還有她回來是所為何事。
“傻孩子,這你和奶奶說,奶奶一定大力支持,如果店鋪的糯米不夠,我們便快些差人去收購。”
“父親,不單單是糯米的事,弓長米鋪當時奶奶已經答應歸還到我手中,但是今日一去,店鋪里的人都被換了,而且奶奶把這幾個月的賬上的錢也一并收走了,還有,春意為何回到李府。”
關于這些疑問,李大花也要搞清楚。
聽到李大花的質問李麟微微皺眉,他覺得李大花有點上綱上線了,都是自己家人,誰管店鋪不都一樣?但是李麟還是一一解答了李大花的疑惑。
“當初你奶奶確實把店鋪交到你手里,但是這個把月來你都在唐梨鎮疏忽了米鋪的管理,米鋪原來的掌柜以次充好,中飽私囊,用高價進了一批次貨充好,甚至有些大米都發霉了,你說,這不是砸了自己招牌嗎,后來買咱家米的人紛紛來找,還是你奶奶出面把事情了解,并且出了一大筆銀子賠償給那些吃壞肚子的人。”
“還有春意,你也知道你奶奶素日來身體就不好,你說春意在她身邊十多年,自然對你奶奶的身體了如指掌,伺候的好,幾經考慮,就把春意接回來了。”說到這里李麟的表情多了幾分不自然。
“言兒,不是為父說你,就是春意犯了天大的錯,那也是李府的人,也不該做出那種事,最后不還是李府落得口舌。還有那店鋪,放到你手里也容易衰敗,倒不如暫時讓你奶奶代為管理,等你真正能成事了,奶奶一定會還給你。”
李大花不可置信的看著李麟,他這是再說什么,是不是老夫人又給他洗腦什么了,李麟怎么能這么不分是非呢。在李府,李麟是她唯一信任唯一能依靠的人,距離上次回來,不足一個月的時間,怎么就變成這樣了呢?
李大花氣憤的從椅子上站起來。
“父親,你說我不該那么做,那當初奶奶讓人把冬寒送進醉香樓就是應該嗎?還有那店鋪,那是我母親的嫁妝,我要回來又何錯之有,這些年來老夫人從這兩個店鋪里賺到的錢還少嗎?你怎么就這么是非不分,你是老糊涂了嗎?”氣到極點李大花也開始口不擇言。
“放肆,怎么說我也是你父親,難道真如你奶奶所說你是被鬼附身了嗎,從前的你是那么的懂事,現如今仗著自己立了功,就如此不分尊卑,你今日這么對我伶牙俐齒,我不在府中的時候,你又是怎么對你奶奶的。”李麟此時說話也不是好聲好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