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花一臉怒氣的帶著靜遠回到李府,這個時間李麟應該也是在府里,有他在辦事會更順利些。
“大小姐回來啦。”最先看到李大花的是冬寒,自從李大花把冬寒留在府里,冬寒的日子并不好過,這會她正好端著一個大盆去后院洗衣服。
“冬寒,這些衣服都是你洗嗎?”冬寒手里的一大盆衣服,這應該是整個李府的衣服了。
“嗯,大小姐你這么急匆匆回來是不是有什么事啊,老爺在書房呢。”因為冬寒是大小姐屋子里的人,大小姐走以后,開始她在廚房幫廚,廚房大叔待她也很好,后來李夫人大概是看她過得太舒服了,所以就把所有的臟活累活都交給她,比如從前都是各屋丫鬟洗各屋的衣服,現在都給冬寒洗,還有刷夜壺,都是她自己的,但是她沒有像從前那般抱怨,因為她知道大小姐還會回來。
李大花聽了冬寒的回答,一把奪過冬寒手里的洗衣盆啪的一聲扔在地上“誰屋的衣服讓誰屋丫鬟洗,我屋的丫鬟,她們使喚不著。”
“喲,我當誰回來了,原來是大小姐,冬寒,你好大膽,把老夫人的衣服扔在地上,扔壞了,賠得起嗎?”李大花看向來人,卻不想看到了被她賣到醉香樓的春意。
“你怎么回來了?”李大花一臉震驚的問。
“大小姐這話問的奇怪,自打我十四歲就被賣到府里,生是李府的人死是李府的鬼,我不在府里還能在哪?”春意一臉嘲諷的說道,李大花看春意嘚瑟的樣子就煩,看來在醉春樓里她還是沒得到教訓。
李大花實在是想知道她不在的短短一個月時間到底發生了什么,米鋪重回老夫人手里,春意也莫名其妙回來,幸虧她有事回來一趟,估計在呆上個把月,這個家門沖哪開她都不知道了。
“冬寒,你聽到哪里來的狗叫聲么,李府什么時候養狗了。”李大花裝作聽不見春意說話的樣子,來回的瞅著,那模樣逗得冬寒抿嘴偷笑,這是小姐走之后,她第一次笑。“冬寒,回自己房間收拾幾件衣服,然后隨我回唐梨鎮,省的在這里被狗咬。“說完拉著冬寒扭頭就走,氣的春意牙根都癢癢。
當時春意被賣到醉春樓,剛開始她抗拒不從,老鴇便差人打她,后來還找了幾個大漢強上了她,自那以后她也想開了,反正事已至此,倒不如順從了,自己還有好日子過,這期間她還打掉了一個野種,這段時間她拼命搭上那些達官貴人,幻想著誰能幫她贖身回去當個小妾也好,哪知那些男人就是來取樂而已,玩夠了誰也不認識誰,本以為這輩子就這樣的,命好的攢夠錢了自己去贖身,然后找個老實人嫁了,哪成想半月前老夫人突然幫她贖身了,這次她能死里逃生肯定得想辦法弄弄那個賤人,米鋪的事就是她幫老夫人出的主意。
李大花讓靜遠先回王爺府,看府中是否也有什么變故,自己則去書房找李麟。
“父親”,書房的門開著,李麟正在寫字,看到父親的李大花輕聲喚著。
“言兒,快進來。”看到李大花里李麟立馬放下手中的毛筆起身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