釘鞋幫、東區、聚眾……
只是看到這幾條信息,憑借經驗,她便已經可以想象出具體的場景,心中忍不住生出了幾分疑惑。
——只是黑幫暴亂的話,再怎么著也沒達到需要自己處理的程度吧?
她繼續向下看去,注意到了右下角的署名。
——沈煩琉……嗯,應該是舉報人的名字。
……嗯?
“等等,沈煩琉?”當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映入眼簾的時候,少女有些惺忪的眼睛頓時睜大了,終于確認了這個名字的真實性,有些驚訝的自語道:“老沈那家伙……不是把自己作死了嗎,這都幾年了,怎么會……”
她植入[泥丸]已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通過生物腦與機械腦之間的對照,少女可以很確信,自己的記憶并沒有遭到刪除和修改,在線下的葬禮上,老沈確實是以人類的身份最后被確認了死亡,獲得了火葬的允許。
因為愛好的緣故,她和在考古隊工作的沈煩琉有著頗深的交情。在最后對方被發現暗中研究限制級技術而發瘋,落得晚年不詳后,還是她主動攬下了調查的這個任務的,讓沈煩琉最后沒有落到死后繼續加班的地步,在檔案上留下了“正常死亡”的評定。
“唔,以他的身份還接觸不到[備份陰神]的技術,應該只是某個繼承了他賬號的人干得吧。”幾個剎那過去,紛繁的諸多念頭碰撞,一開始的驚訝很快便被少女平復了下來,不同于外表的年輕和懶散。
——好像確實是有這么一個符合條件的人。
摸著下巴,她很快從記憶中翻找出了沈詢年幼時的樣貌,對比剛剛順帶著從資料庫里查到的圖像,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頓時就涌上了她的心頭。
總結成簡單的一個字:
——草(一種植物)。
畢竟是老沈的兒子,雖然極不想接受那個可能的[阿姨]之稱、還小聲嘟囔著什么‘老娘永遠都是十七歲’什么的令人聽不懂的話語,但她的身體還是忠實的執行著內心真實的想法,給手底下的工具人們發去了命令,讓他們加快處理東區釘鞋幫的那群疑似有不小問題的家伙。
至于沈詢這邊嘛,她當然是準備自己親自去看一看的,一想到有活生生的美少年可以[消音~]……
咕咚。
少女立刻咽了一口口水,連整個人給人的感覺都變了。
——L……,不,姐姐我馬上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