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楚的聲音，有一瞬間變得虛無縹緲。
聽著，很不安定，仿佛還交雜著一絲，歇斯底里的恐懼。
南晚煙懷疑自己聽錯了。
“魔頭大人，你怎么會怕……”
話還未說完。
她的唇，就被他的指腹給摁住了。
觸感微癢。
讓她不禁微張開唇。
封楚的指腹，感受到了綿軟，以及帶著輕微潮濕的溫熱。
他的手微僵了剎那。
收回手后，眼底依舊無情。
“煙煙，我曾經還有一只獸寵，因為話太多，被我給割掉了舌頭。”
冰冷的話音，讓南晚煙微怔。
獸寵怎么會說話呢？
“……”
她想明白后，不敢說話了。
在他懷中縮了縮。
-
隔日，天明。
南晚煙見封楚好像不打算出去。
而且，一直在她面前裸著臉。
她試探性地問了問，他今天有什么規劃。
最后，想再次確認——
“魔頭大人，見過你樣子的人，真的都會死么？”
她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除了我之外。
封楚不冷不淡地看了一眼她。
“是。”
南晚煙聞言，立刻穿好外衣。
跑到鏡子前，梳理起自己烏黑如緞的長發。
封楚遠遠地睥著她，看她的模樣，唇角泛起一絲冷硬的弧度。
“你要去見小情人？”
“比見小情人更刺激。”
南晚煙丟下一句話后，就跑出了屋外。
她在封楚的眼里，看起來很雀躍，就像那只一旦離開他，就活蹦亂跳的獸寵。
他擱下手里的茶杯。
神色晦暗得如屋外的陰天。
-
訓練場，位于南家的東邊。
南家年輕一輩，每天都會聚集在這里，修煉和比試。
南晚煙一路漫步過來。
當她邁入訓練場的大門。
數十道目光都看向了她。
那些年紀和她相仿的少女，眼里皆是輕蔑。
至于那些少年，輕蔑之余，還是忍不住盯著她看。
“南晚煙，這可是訓練場！你個廢物也敢來！？”
南思雪從眾人身后走出，滿臉的嘲諷，心里也很是惱怒。
看來南晚煙，根本沒將她上次的教訓放在眼里！
南晚煙白皙的臉俏生生，聲音柔軟而清脆，“思雪姐姐，我是專門來找你的。”
南思雪聽到她的語氣，就很不信。
雙手環胸道：“你找我能有什么事？”
“自然是好事。”
南晚煙語罷，慢條斯理地走向她。
“你究竟——”
南思雪剛開口。
啪！啪！
就被抽了兩巴掌。
力道之重，她都覺得是南晚煙這種廢物，花盡了全身的力氣使出來的……
她轉過臉，怒瞪著南晚煙時。
卻只見其逃跑的身影。
頓時羞憤不已，驀地攥緊了系在腰間的鞭子。
唰地一聲，抽出！
怒喝道：“南晚煙，有種你別跑！”
身邊的幾個少女馬上拉住她，“思雪姐姐，那廢物可是要被送給慕容……”
南思雪被這幾人阻攔。
更是想到，自己被廢物當眾抽了巴掌！
她氣得牙都在抖，“讓開！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她！”
幾人都沒能攔住。
片刻后，目光不約而同地看向了一處。
“傾月……”
“傾月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