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呢?”達叔伸手撫摸著許新顏的腦袋,安慰說道:“小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當然要多吃一些才行。要是發育的時候營養跟不上......那就是我的失職了。”
說完這番話后,還意味深長的瞥了敖淼淼一眼。
敖淼淼對這種事情最是敏感,氣呼呼的說道:“胸部大又怎么了?胸部大能當飯吃啊?有句話不是說了嗎?胸大無腦.......那個敖心,一看就是很沒有智慧的類型。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跟夜總會上班的小姐一樣......哼,哥哥要是喜歡,夜總會多的是。讓敖屠給哥哥送上十個八個回來。”
“我不喜歡。”敖夜趕緊否認。
這丫頭吃了火藥嗎?怎么脾氣這么暴躁?
“那你還喝人家做的雞湯米線?你想吃,讓達叔給你做啊,達叔煲的湯比她要好上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雞湯米線這么簡單的東西,我都會做呢......再說,你就不怕人家在湯里面下毒啊?他們為了什么目的而來,你又不是不知道?明明沒有什么好心思的。”
敖夜輕輕嘆息,說道:“如果不吃的話......不是又要引起別的麻煩了嗎?”
敖心這個女人.....也不是個輕易肯認輸的,他總不能當著那么多同學的面和敖心大打出手吧?
一打起來就要進入領域,進去的時候倒是不怕,就怕倆人**裸的出來......
大家都是體面人,何必打得你死我活呢?
不就是一份雞湯米線嘛,敖夜覺得自己還是能夠吃得下去的......
“你怕麻煩,她怎么就不怕麻煩?萬一她起了什么不好的心思,在湯里面下個什么地王地藏的.......”
聽到「地藏」這兩個字,菜根臉色慘白。然后腦袋低的更深,當作沒事人一般的大口咀嚼著盤子里面的螃蟹。
那是他的傷口,每一次有人提起,都像是揭開表面的疤,然后溢出里面的膿水。
敖淼淼看了菜根一眼,輕輕嘆了口氣,說道:“我也是擔心哥哥的身體。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哥哥有個什么三長兩短的,我們怎么辦?達叔,你說我擔心的是不是很有道理?”
達叔剛才已經不小心得罪了敖淼淼,現在自然是連連點頭,說道:“有道理,很有道理。敖夜,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安全問題不容疏忽。平時我沒在你身邊,也沒辦法照顧你的飲食起居。有淼淼在身邊盯梢著也是好事兒。”
敖夜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怎么做了。”
“如果下次那個女人再次給哥哥送早餐,哥哥還吃嗎?”敖淼淼出聲詢問。
敖夜猶豫片刻,說道:“那要看她送什么.......”
“.........”
看到敖淼淼眼眶都紅了,敖夜趕緊安慰說道:“不吃了,從今以后,絕對不吃她送的早餐。不管她送任何食物,我都不吃。”
敖淼淼看到自己的「詭計」得逞,這才破涕為笑,出聲說道:“嗯,哥哥想吃什么,提前告訴我就好了。我會早早起床給哥哥準備好的.......如果哥哥覺得外面的食物不干凈,我也可以親手為哥哥做早餐。那個女人能做的,我也可以做。”
上次切磋茶藝,雖然哥哥把兩份食物都吃了,看起來兩人打了個不分上下。可是,平局已經證明自己輸了。
自己陪伴在哥哥身邊多少年?那個女人才來了多少年?她憑什么和自己比?
就憑胸大?呸!
敖夜搖了搖頭,說道:“不用那么麻煩了,我還是挺喜歡外面的食物......偶爾吃一次地溝油,覺得還挺開胃的。”
許新顏坐在敖淼淼身邊,小聲問道:“淼淼姐姐,你說的那個女人......就是云夢山的敵人?”
“對。生死大仇。”敖淼淼咬牙切齒的模樣,說道:“總有一天,我們會報仇雪恥。”
“嗯,我支持淼淼姐姐。”許新顏抱著一只大螃蟹附和著說道。
“......”
飯后,許守舊許新顏兄妹倆人去廚房洗碗,這是他們在飯桌上主動提出來的要求,干點兒活是為了更好的蹭飯。哪有當真白吃白喝的道理?
敖夜陪著達叔在海邊散步,達叔嘴角含著笑意,問道:“你和那個敖心到底什么情況?怎么把淼淼氣成這樣?”
敖夜無奈,只得把教室里發生的事情再次講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