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螃蟹是我的。”許新顏指著一只肥碩有膏的靈芝蟹,出聲喊道。
“你憑什么說這只螃蟹是你的?它背上刻了你的名字?還是你喊它的名字它會應你?”菜根不服氣的說道,抱著那只靈芝蟹挑釁似的咬掉了一只鉗子。
「咔嚓!」
「咔嚓!」
然后又吐了出來。
鉗子沒肉,不好吃。
“你這個小偷。”許新顏氣得小臉通紅,說道:“我看著它好久,早就想吃它了。要不是達叔給我碗里夾了一塊羊肋骨,它早就是我的了......”
“手快有,手慢無。你反應遲鈍,怪得了誰?”菜根洋洋得意的說道。
對菜根來說,別的都可以讓,就是美食不可能讓。
就是敖淼淼來了.....才可以。
“兩個幼稚的家伙。”敖淼淼一臉鄙夷,說道:“敖夜哥哥說了,吃飯不積極,腦子有問題。想要吃什么東西,一定要早早下手,先扒拉到自己碗里再說.......不然等到你想吃的時候,早就進了別人肚子了。”
不僅僅是食物,人也一樣。
敖淼淼看著敖夜,心想,她絕對不允許敖心那個壞女人吃掉哥哥。
睡了也不行......
自己都沒睡,憑什么給別人睡?
許新顏氣鼓鼓的起身,許守舊疑惑問道:“你吃飽了?”
這不符合許新顏的飯量,她雖然人小但是飯量一點兒也不小,自己的飯量都堪稱恐怖了,她可以吃下自己好幾倍的量。
許新顏不應,抓起盤子里面的螃蟹大蝦就往自己面前的小盤子里面裝......
她個矮坐著夠不著。
“對,就應該這么干。”敖淼淼夸獎說道,覺得這個小丫頭完美繼承了自己的衣缽。許新顏沒來的時候,都是她和菜根為了吃的打架斗嘴。
“謝謝淼淼姐姐的指點,要不是你的話,我都爭不過那個飯桶呢。”許新顏笑嘻嘻的向敖淼淼道謝。
“你說誰是飯桶?”
“我說你。”
“你比我還能吃,你是什么桶?”
“好好說話,怎么能罵人呢?”許守舊出聲幫助妹妹。
“以后不許玩我的游戲機。”菜根說道。
許守舊立即沒節操的投降,說道:“你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我不插嘴了。”
說完,埋頭苦吃起來。
妹妹重要,游戲機更重要。
他現在不想做明星C位出道了,他想成為一名職業的電競選手。
“家里一下子熱鬧起來了。”達叔看著面前斗嘴的菜根和許新顏,笑呵呵的說道:“敖牧整天守在醫院,敖屠有一大攤子事情要管,敖炎吧......半天憋不出一個響屁,回不回來都一個樣。敖夜和淼淼回來,就是我們爺仨吃飯。他們倆要是不回來,就只有我一個老頭子自己吃飯。后來菜根來了才稍微好一些,至少身邊有個人說話了。”
“人多好啊,人多熱鬧。我們這些老頭子,就喜歡熱熱鬧鬧的。這樣才有煙火氣嘛。要是整天一個人冷冷清清的,做起飯來都沒有勁頭兒。”
許新顏捧著一只大嚇,小心翼翼的看著達叔,問道:“達叔,你不嫌棄我們吃得太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