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對于一些佛法尤為精深的大得,比如凈澄大師、勝尊、八荒禪師、衍善羅漢等,可以請入律界浮屠頂論道辯禪。”
“然后,以書記的形式,將本次巔頂論禪的內容發放到各個寺院里去。”
一口氣將這幾日思出的破解法道出,法川直視眼睛發亮的三堂長老道:“不知諸位師兄覺得,可還有什么需要斧正的地方?”
三堂長老原本都放棄抵抗了,卻沒想到在座元門前不聲不響的法川竟藏著這樣一手回馬槍。
“師弟有此妙計怎不早說,眼下只有兩日便要開啟大會,現在安排,哪還來得及喲!”
西堂長老又是高興,又是難過道。
“來得及!”
法川擲地有聲:“法川已經知會過都監、監院。只要三位師兄愿意將西序弟子借給法川調用,兩日之內,便能在南山律界豎起二百法壇!”
聽到這兒,堂主長老當即表態:“就依師弟!”
言罷將西序堂主的令牌從袈裟中取出遞到法川手中道:“堂下八百弟子,借由師弟調動!”
“西堂如是。”
“后堂...亦如是!”
三枚代表西序頂點的令牌就這樣交到法川手中,大和尚重重躬身喏道:“決不辜負三位師兄重托!”
看著手握西序三堂令牌的首座法川威風堂堂得離開廟殿,西堂長老幽幽嘆道:“看來下屆東序執事的人選,已經無需糾結咯。”
點點頭,堂主和尚亦附和道:“相較于參研咒法,法川師弟還是更喜歡攪動風云,撥弄乾坤。或許東序更適合他罷。”
向來沉默的后堂長老這次沒有說話,只是捻在指間的念珠,卻被按出了指紋。
……
手提三枚令牌的法川來到西序廟殿,直接找到了都監長老同監院,并將來意說明。
“首座師兄,會場同席位早已布置完成,臨時要改,恐怕...有些不妥。”
監院聽聞法川來意,遂覺有些為難,便想婉轉回絕。
沒想到法川竟亮出西序三堂令牌,朝監院沉聲道:“座元師兄閉關,這場機鋒禪會便由西序三堂同本座主理,臨時更改或許是有些為難,但實況緊急,日后本座再同兩位師弟解釋。”
“另外,東序弟子既要維持律界秩序,又要布置法壇人手確有不足,所以本座請兩位師弟領三堂令牌,調動兩堂弟子,盡快完成工作。”
不等兩人拒絕,西序三堂令牌便已交到手上,都監同監院對視一眼,領諾離去。
走到這一步,法川終于拜托了身后如潮的壓力,但眼下還不是休息的時候。
因為,重立禪會流程后,南境多了兩百法壇,他得為這新增的兩百法壇,立出兩百道深淺不一的禪機辯題。
這也是整個逆天搏命中最艱難的那步,過去了,便活,過不去,便死。
百年來無數次游走刀劍,最后登頂首座的法川明白,這或許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