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
一行人走到小別墅門口。
就看到寬闊的馬路上，停著數架直升機。
機身沒有任何標志，所有小窗口都是不透明封鎖。
一旦上了直升機，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情況。
除了駕駛員，機艙內的人根本不知道直升機往哪兒飛。
這是102基地的專屬直升機。
顧芒見過兩次。
一次是她十歲的時候，被送進102訓練基地。
一次是她十二歲的時候，102研究基地的直升機送她和顧肆出來。
接顧芒的是一位姓莫的長老。
接顧肆的是白長老。
兩隊人馬統一黑色勁裝，只是臂章圖案不同。
林霜單肩掛著背包，跟顧芒對視了一眼，“注意安全。”
云陵昨晚已經到了極境洲，她去港口那邊跟他會和。
102基地是個什么情況誰都不清楚，他們必須做兩手準備。
“嗯。”顧芒點頭。
白長老和莫長老從不遠處過來，恭敬地跟顧芒和顧肆行禮，“大小姐，小少爺。”
顧肆看著顧芒，一張小臉緊繃著，“姐，我不管，你的安全最重要，你要出事我讓整個長老會給你陪葬！”
稚嫩的聲音里滿是狠戾。
莫長老聽見這句話，擰了擰眉，眸底發沉。
長老會當中，沒幾個跟顧肆正面接觸過，但也聽說他跟顧芒一樣是個一身反骨的刺頭。
眼下卻見識到了。
讓整個長老會陪葬？
倒也敢說。
顧芒按了按顧肆的腦袋，“行，你去找外公。”
“好。”顧肆微微仰著臉，眼里格外擔心，“姐我等你回來。”
顧芒點頭，轉身上了直升機。
莫長老側著身子，看著直升機那邊的情況。
機門是探測掃描裝置，顧芒通過的時候沒有警報聲。
這是進102的第一道安檢程序。
白隨正要跟上去。
“白隨。”顧肆忽然出聲。
男人轉過頭，就看到顧肆第一次露出祈求的眼神。
“就，”顧肆頓了頓，一雙眸子緊緊盯著他，“麻煩你照看一下我姐。”
江燧和郁牧風都知道顧肆這么擔心的原因。
郁牧風上前一步，“小肆是擔心小祖宗的手。”
“放心。”白隨嗓音微微壓低，很鄭重，“大小姐不會有事。”
顧肆抿抿唇，“謝了。”
“小少爺客氣了。”白隨頷首，轉身上了直升機。
長老會的人馬也分頭上了其他直升機。
三架直升機很快起飛。
螺旋槳帶起的狂風刮在站在地面的一群人臉上。
看著顧芒的直升機離開。
白長老轉過頭，“小少爺，我帶您去找白老。”
顧肆看著他，“我們直接去102基地？”
“是的。”白長老恭敬地回答，“大小姐去的是考核現場，我們在觀看室，走的程序不一樣，所以不同路。”
顧肆板著臉，神色凝重，“我知道了，走吧。”
白輕輕沒資格跟去102基地，郁牧風也不能跟著進去。
顧肆只帶了江燧。
……
顧芒不知道102基地離她住的地方有多遠。
駕駛員會不會繞路迷惑人也說不準。
所以她沒浪費精力計算時間。
一上飛機，她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黑色鴨舌帽檐往下一壓，就打算睡覺。
白隨坐在她旁邊看著她。
以往這個氣溫，顧芒只會穿一件衛衣加外套，很單薄。
今天她穿了黑色線衣，外邊套的黑色薄款羽絨服。
白隨黑眸半斂著，知道給自己加衣服了。
機艙內十分安靜。
大約開了一個小時十五分鐘，直升機有了下落的趨勢。
102基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