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賀一渡出聲，“不用查了。”
其他人目光下意識轉向他。
賀一渡道：“網絡上已經公布了，有一個學生，空了個英語短文改錯，英語149，剩下全部滿分，全省第一。”
氣氛幾乎在瞬間安靜下來。
賀一渡說完，又補充了句，“這個學生叫顧肆。”
各省的狀元名字和分數，一般在成績出來十分鐘內公布。
而顧肆的成績幾乎在十二點就公布出來，可見盯著他的成績的人有多少。
不過這個分數……
大概是做好了顧肆考全科滿分準備，卻沒做好顧肆考749分的準備。
所有人一時間都有些沉默。
好半晌，秦放瞇起眼，表情十分復雜的看著顧肆：“你這一分啥情況？你看不起英語？”
他不會天真的以為顧肆是因為不會才空著。
明顯故意的。
顧芒聞言，微微挑眉，瞥了眼顧肆。
“咋了，第一是我姐的，我為啥要破我姐記錄。”顧肆一臉理所當然，說完非常嚴肅的補了句：“并列也不行，我姐是唯一！”
眾人：“……”
顧芒看著顧肆，勾唇笑了。
陸承洲看著顧肆“我可以為我姐上刀山下火海”的表情，稍微瞇了瞇眼。
赤炎那事兒，顧肆沒對他下死手，是真給了他面子的。
熱搜上更是因為顧肆這個成績討論的熱火朝天。
【弟弟這一手控分，頗有顧芒十幾年零分的風范。】
【弟弟明顯不搶姐姐第一好嘛！啊啊啊啊啊啊神仙姐弟我酸了酸了酸了酸了！！！】
【是時候讓我媽給我生個弟弟從小培養了。】
【八歲！網絡無時無刻都在提醒我是個廢物[微笑]。】
顧肆這個年齡，這個成績，幾乎恐怖。
顧芒當年的高考，網絡并沒有這么發達。
再加上清水中學有意隱藏顧芒的個人信息，所以只剩下一些模模糊糊的傳說。
而顧肆，是在所有人的見證下，參加高考，并且考到749的變態成績。
顧芒是清水中學教的。
那么顧肆是誰教的，幾乎不言而喻。
網友的嗅覺簡直敏銳，從顧肆的成績摸到了孟今陽的成績。
孟今陽作為全省第二，又上過國家臺的新聞采訪，她的個人資料和背景，網絡上早就清楚明了。
出事之后幾乎就沒上過學，去年才被顧芒帶著去了明城中學。
顯而易見，孟今陽也是顧芒教的。
高考省一省二四舍五入顧芒的學生？
……
明城中學。
付校長臉都笑開了花。
往年全省前五他們學校能有擠進去一個那都是掛橫幅放五百響鞭炮的。
今年全省前五明城中學直接占了三個！
要是顧芒在，前五絕對占四個！
哦對，還有個顧音。
算了，她不提也罷。
明城中學幾乎一雪前恥！
還有二十班，一個倒數第一的班級，拖后腿的班級，直接在高三這一年逆風翻盤，全班總成績直逼高三部前五。
這簡直是史詩級的進步！
今年明城中學的升學率絕對百分之百！
“校長，今年咱們怎么慶祝？”高三部主任滿面紅光，走路都走出了氣勢。
付校長一拍桌子，“掛橫幅，給我把學校門口掛滿！再買十個一千響的鞭炮！”
高三部主任興奮的點了點頭，立即就要去辦。
“等等。”付校長想了想，又說：“高三部的名人墻那邊，顧芒也得上去。”
主任倒抽一口冷氣，聲線微微顫抖，“校長，那可是要對咱們學校做出卓越貢獻的人才能上去的，顧芒現在還是學生。”
那面墻上得每一個人都是為了樹立正確引導，讓學生們標榜學習的名人。
付校長嚴肅道：“我告訴你，顧芒出現在名人墻上，是名人墻高攀了。”
主任：“……”